的吼声在大殿中回响着,所有人吓得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睁睁看着皇上冲向皇后,受伤的手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你一定还有别的画是不是?”
他死死地盯着她,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紧绷的身体隐忍着怒火但更多的是绝望。
“都烧了。”虞挚淡淡地说,面对这宫中的凌乱,唯有她置身事外。
“那是你的儿子!”他在与她的咫尺方寸间低吼着。
“他早已刻在我心里。而你,没有资格见他。”虞挚转眸看着他,柔弱如蒲柳的她此刻如一把利剑扎入他心底。瀚景王张了张口,竟没能说出话来。
她凄然一笑,“你现在看这幅画,像不像晃儿被大火烧焦的脸?”
云淡风轻的几个字落下,鞭笞在早已麻木的心上,在旧伤上面残忍地扯开了新的口子。
瀚景王眼前浮现出画面里那被熏得漆黑的面容,心里绞痛得让他直不起腰来。
“今日不死,他日难免后悔。”虞挚拂落了瀚景王的手,她的气息冰冷,话也冰冷,只在两人之间萦绕,“你随时可以杀我,我引颈以待。”
粗重的呼吸里夹杂着颤抖,直到虞挚转身走了,瀚景王才发觉那是自己在发抖。
今日不死,他日难免后悔。那天在白露庵重逢,她试图杀他,被他轻而易举识破,她便说了这句话。
如今,他隐约感到了那其中浸淬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