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品性。
妈妈当时怎么说的?好像是说:你以为上街上买白菜呢,还挑个差不多的?但言语之间对章时年还是颇多满意的,陈妈妈学校会不定期的举行一些退休老教师的聚会活动,上次章时年帮着联系的场地,并不是多贵的地方,但各项设备还齐全,服务周到,饭菜也好,陈妈妈聚会回来,好几天见谁都笑眯眯的,连望望回来,都难得没受到唠叨,望望心惊胆战,私下里拉着他问,妈妈是吃了什么蜜水。
“对了,你现在开着小饭馆,养着土鸡,山上还有这么些果树,怎么又想起养猪了?”
“三爷爷说以前村里养的都是那种小黑猪,肥肉虽然多点,但是肉香,不像现在大白猪,吃各种饲料,几乎全是瘦肉了,但味道差很多。我让人到附近村里收了二十几头小黑猪仔,不喂添加东西的猪饲料,放养试试。”把山谷截了一下,一边养土鸡,一边养黑猪。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不错,到时候杀猪的时候给我多留点肉。”
经过的地方有枸杞,陈安修摘了捧枸杞芽装在口袋里,听到他话玩笑道,“你想法够长远的,现在猪还没看到,已经打着猪肉的主意了。”
两人沿着山路没走多长时间,小饭馆里打电话过来,说来了个大客户,要的腊肉很多,但店里的量不够了,要他回去拿主意,楼南不是第一次来,对这里也熟悉,见他忙,就催他下去了,他一个人在山上转转,待会自己回去。
陈安修也不拿他当客人,嘱咐两句别去林子深处,就先回去了,但附近的小饭馆里还有不少,他过去商量一下,匀了些过来,处理完这些事情,又和养猪场联系,再送些猪肉过来,等终于处理完这一切,已经是两个小时候的事情了。外面的天已经阴下来了,楼南还没回来,他担心糖果醒来看不到家里人会哭闹,就准备回去看看。回去才发现,两个孩子都够能睡的,全都没醒,章时年在房间里翻看吨吨的作业本,动作很轻,有错误的地方都用铅笔浅浅的标注了出来。
陈安修心里默默羞愧了一秒,在吨吨的学业方面,他确实没有章时年用心,一直以来,吨吨的学习成绩都不错,他都没怎么操心过,像这样给吨吨检查作业,他想来想去,好像真的没怎么做过。
他从外屋茶几上抱个柚子进来,侧坐在沙发扶手上,“今天不忙?”从年前到现在,章时年都异常忙碌,就是周末,也难得见他能休息一整天的。
章时年圈了吨吨一处单词的拼写错误,没头没脑回了一句说,“网张开的时候总要松松网口的。”
陈安修胳膊肘碰他一下,“喂,你说什么呢,前言不搭后语的,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才的问题?”、
章时年这才抬眼,看他又在空手剥柚子,无奈地说,“外面不是有水果刀吗?你这样指头不疼?”每次都喜欢把整个柚子皮剥下来才开吃,一点不嫌麻烦。
“刀子切的不好吃,这样都剥开了,光溜溜的多有肉感。”陈安修把剥光的柚子端到他眼前看。
审美观不同,章时年不予置评。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
对他那无赖个性,章时年是心知肚明,不接他的话茬,揽他腰说,“糖球的作业在你右手边,帮我拿过来。”
糖球其他的作业还好,就是数学,章时年画圈的数量明显多起来,都快连成一片了,陈安修都不忍心看了,建议道,“要不,你还是把他正确的标注一下吧?”
两人正在这边说话,炕上的冒冒小身板扭了扭,打个小呵欠,醒了。翻身爬起来,看到陈安修和章时年,啊了一声,抬起左边的那只小爪子,那意思是:我醒了,来抱吧。陈安修丢块柚子皮给他,“叫爸爸,就抱,否则没门。”
冒冒以为是爸爸丢给他什么好东西,屁颠屁颠地爬着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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