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要四五天,季衡只好继续床上过日子,只是四五天后,虽然没有像前几天那么汹涌澎湃了,但依然是并没有停下来。
季衡总不能让自己的日子过床上,但是又不愿意出门,所以只能继续熬着,许氏看他来的时间太长,也惊恐起来,想要找大夫来为他看病,但是又怕季衡的秘密被更多知道,季衡这些年也看过不少医书药典,开了方子让许氏拿去让抓药,许氏知道季衡对自己特别狠,所以不大敢用他开的方子,只好就这么先熬着。
又过了几日,季衡才觉得自己稍稍好些了,但是却是依然不敢下床,怕被看出自己的不对劲。
许七郎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笑颜粲然,他长得高了,腿自然很长,所以进了房门,几大步走到床边去,一屁股床沿上坐下,脸就凑向了季衡,手却放到身后,笑盈盈地说,“衡弟,拿了个好东西来给,猜猜是什么,以前定然没见过的。”
季衡床上过日子后,也并不愿意耽误做正事,所以就让做了专门的床上桌,桌脚要比炕桌高,且用的是轻巧的软木,他床上看书写字,都是十分方便的。
季衡正看书,抬起头来看向他,道,“可真是强所难,也没看到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又说是从来没见过的,却要猜,怎么猜得出来呢。”
许七郎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拿到了季衡的面前来,季衡看过去,差点没有被闪花了眼。
只见是一只黄金的怀表,上面又镶嵌了蓝宝石和红宝石,真是光彩夺目。
许七郎这下又问,“看到了,可知道这是什么?”
季衡笑着道,“还真以为那么孤陋寡闻呢,这不是一只怀表吗。”
许七郎愣了一下,有些失望地递到他的手里,“怎么认识的呢,爹说这是很少见的,而且是西洋那边的一个国家的国王用过的。”
季衡将怀表接到手里,打开盖子看里面,这只怀表的确是精致而贵重,即使不是现这个时代,他上一世所的时空,这怀表也是价值不菲的,现,自然更是价可倾城了,的确如许七郎所说,是一个国家的国王才能用的。
而一个国家国王的东西,许七郎可以随便拿手里玩,也的确是许家富可敌国的证明了。
季衡将怀表还回他手里说,“这可是贵重东西,赶紧收起来吧。”
许七郎笑着说,“收起来做什么,这是送给的。”
季衡眨了一下眼睛,“怎么想起来送这个。不要。”
季衡这几天失血过多,本来就白的脸更是苍白,于是愈发衬托得眼睫毛黑鸦鸦的,那么眨一眨眼睛,许七郎就心口愈发热得很,拉着季衡的手,将怀表放他手心里握住,说,“为什么不要,看到这个,就知道定然会喜欢,就拿来送。”
季衡摇摇头,说,“肯定是从大舅那里硬要来的,却拿来送,可承受不起。”
许七郎略微不高兴,说,“的什么都可以给,更何况这只是一只玩意儿呢。”
季衡道,“好了,不是孩子了,别这么胡搅蛮缠,不要就不要,赶紧拿走。”
许七郎看他如此,拿着表就要摔,季衡知道他是要发浑,赶紧拽住了他的手,“好了好了,给吧。”
许七郎这才笑了笑,将怀表往季衡的颈子上戴,季衡赶紧抓了下来,说,“别给戴上,这死沉死沉的,坠颈子上十分不舒服,而且,也说了,这是别用过的,才不戴脖子上。”
许七郎只好算了,看季衡打开盖子盯着里面的时间看,就说,“这里面不是用的时辰,而是用这种数字,说是罗马文,看得明白吗。”
季衡点点头,“又不傻,怎么看不明白。”
许七郎又笑,伸手摸了一下季衡的额头,说,“病了这么些日子也不好,可愁死了。父亲母亲还总要回去住,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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