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直守着,总是担心。”
季衡道,“不过是体虚罢了,又不是什么大病,担心什么。既然大舅好不容易进京来一趟,就好好陪着。世上最难过之事,非子欲养而亲不待莫属,既然父母还健,就要好好尽孝道。”
许七郎点头称是,又说,“虽然今年是误打误撞地考上了举,但是明年全国士子一起考进士,可是没有把握了。衡弟,明年春闱,要考吗。”
季衡温柔地看着他,说,“还要打退堂鼓吗,本就是要有非莫属的心思才好的。去试试吧。”
许七郎说,“父亲的意思,即使考不上进士,举也可以做官了。不过觉得还小呢,干嘛就去做官。”
季衡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说,“再好好玩几年吧,不然等娶了妻,妻子也该管了。”
许七郎目光灼灼地看着季衡,“还记得答应过的,二十岁之约吗?”
“嗯?”季衡愣了一下,“什么二十岁之约?”
许七郎叹了口气,也不是特别失望的样子,提醒季衡道,“以前说过的,只要到二十岁时,还确定自己是爱慕着的,就知道这是真的爱慕。”
季衡怔了当场,他没想到许七郎还记着这事。
季衡不大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纯粹的男,所以身上总有雌性激素刺激着,皇帝是这样,许七郎也是这样。
季衡微微垂下了头,这时候,许七郎伸手拉住了季衡的手,柔声说,“不求马上就答应,但是,衡弟,是真的爱慕,不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觉得一直是和血脉和心意相连的,明白自己的心,心里比谁都重要,不能离开生活,不然一定会难过死。”
季衡不知如何回答了,许七郎这分明是恋母或者恋父情结而已,他把自己当成他的母亲或者父亲了吧。
也许这只是他从小他家长大,没有父母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