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要换成女儿身，正该是此时，改个身份，改个名字年龄，就可选秀入宫，季衡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季大便也不好再提，季衡之后突然说道，“儿子明年想下南方去，亲眼去看看海防之事，既是提出的海防之法，不能只是纸上谈兵，要去看看情况。”
季大蹙了一下眉，也没有反驳他，只是道，“皇上处要如何呢。”
季衡道，“皇上之处，自有办法。”
说到这里，季衡又道，“不知父亲对大舅家之事，可有了解。”
季大朝后面看了看，这里四处都是皇帝的，还是怕有偷听，季衡便道，“她们都懂规矩，不敢来听。”
季大这才说道，“一直觉得大舅家里图谋什么事，但是京中，虽找去打探了消息，却是没有得到什么有用消息。只是有一点，却是十分明确的，七郎回家成婚，妻子是广州宋之晟之女。”
季衡问，“父亲，这有什么不妥吗。”
季大道，“有很大不妥。宋之晟，虽然朝廷没有实际上的证据，但是得到消息，他一直是亦商亦匪，占有海外几个岛屿，明面上的生意只是广州做，实则是福建漳州泉州一带也有活动，不仅堵截过往船只，而且上岸劫掠钱财……”
季衡道，“现皇上又开了五个通商口岸，增加水师力量，海寇小股只会归附大的力量，目标也会更加明显，除非国乱，皇上解决海寇之决心，海寇除非远遁远海，不然不会有后路，大舅为何如此糊涂，同这种家结亲。”
季大叹了一声，说，“只怕是野心太大。”
季衡愣了一下，沉吟下来。
季大又和季衡说了一阵朝中事，季衡留季大用过午膳再走，季大无意留膳，就要走了，季衡那个样子，也不好去送他，让了杜若女官亲自送他出仪门去，内院门口，正好遇到皇帝前来。
皇帝穿着便服，做儒生打扮，但是一身内敛威严，却没有儒生的随和。
季大给皇帝行了礼，皇帝便道，“爱卿是来看君卿？”
季大点头应是，皇帝便道，“留了午膳再走也不迟。”
于是季大只好留下来了。
皇帝进了屋子里，季衡跟前的屏风并没有去掉，他还坐椅子上发呆，皇帝走到了他跟前他都没有回过神，于是皇帝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他才受惊一般抬起了眼来，皇帝眼神深深的，又带着点笑意，说，“季老大来同说了什么，看想事情这般入神。”
季衡对他笑了一笑，却是不答。
季衡这阵子吃得不少，身上这才长了些肉，脸颊丰润很多，肌肤莹白带着粉色，眉目如画，眼含秋水，唇色也是粉嫩得正好，加上那么一笑，皇帝的三魂就被勾了两魂去，想要逼供的话，怎么也问不出来了，只是低下头亲了他的唇两口。
皇帝留了季大用膳，季衡也不好说不想和季大一起用膳，于是只得桌上让季大看到了他的样子，季大所见季衡只是脸颊上稍稍有了点肉，衣裳穿得宽大一些，倒没见和以前有什么大不同，他虽是季衡父亲，但到底是男，也不好盯着季衡肚子看，想到季衡肚子里的孩子已然有近九月，但季衡肚子却不大名显，不由觉得诧异，又有些担忧以他的身体状况，是不是腹中胎儿其实有问题。
季衡的饭食都是单独的，只是坐皇帝身边，他吃他的，皇帝和季大吃自己的。
皇帝饭后留了季大去一边书房说了几句话，又提醒季大，“君卿最近要养身子，不宜思虑过多，老大以后还请不要对他说太多话。”
季大诺诺应是，想问季衡所生孩子要如何安排的事情，看皇帝无意再留他，也就没有问出口，行礼告了退。
皇帝回到季衡所的里间，季衡床上侧身午睡，但是又没有睡着，皇帝坐到床边去看他时，他就睁开眼，说道，“知道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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