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动,早有三个人跃下椅子团团转了,只不过彤玉和霓玉是担心姐姐,却碍于贾府二姑娘的屋子不能擅进而着急,那宝玉却是被他娘的恐怖眼神骇住,张口结舌不敢提取探望病妹妹的茬儿。
幸好这时,王熙凤风风火火走进来,嘎嘣脆的转述太医的话:“原是林妹妹身子孱弱,平素在家里都是娇养着的,这一路上舟车劳顿可不就给累着了,老祖宗莫急,我已打发人去抓药,回来就熬上,也吩咐厨下做点子清淡易克化的东西送去了。二妹妹说不过来吃饭,我也叫人送了食盒过去,老祖宗就放下心来吧!林兄弟也放心,好好坐回去吃你们的饭,林妹妹有我呢,管保误不了事。”彤玉心知这里不同林家,不能立刻去探,只得依王熙凤的主意,拉着霓玉先回桌上。
贾母叹道:“可怜我那外孙女儿呦,小小年纪就没了娘,好不容易来了这里,还不得让外祖母带在身边疼惜,凭那什么千伶百俐的丫头婆子那里有亲外祖贴心呦?”说吧,斜眼去看彤玉,指望着看他一丝愧色,谁料,彤玉八风不动,依旧端端正正的捧着小碗喝粥。贾母心里暗咒几句,更加坚信彤玉等人都是为了林家财产而来,并不真心关爱林妃,打定主意,一定要说动女婿,不要把家产留给白眼狼。
彤玉知道贾母不喜欢他们,只是并不在意,在他看来,他父亲四千两银子打发他们来借居,便是行宫里也该有发言的资格,哪里会在意贾家的态度,小心讨好呢?他没让他们讨他的好就不错了,当下,吃毕饭,漱完口,彤玉端着一盏茶,捧在嘴边呵气,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老祖宗,我和弟弟几时可以进书房上学?”
贾母挑眉道:“家学里快要放假了,你们等明年吧,开了春儿,和宝玉一块儿去,还能有个照应。”
彤玉垂下眼帘:“到明春,还有两月之久,彤玉受父亲教诲,不敢释卷一日,昨天碌碌繁杂,已是误了,而今即使不能附学,也该往书房里去,聆先生教导才好。”
宝玉平生最厌读书,一听老祖宗让他去上学,当即扭成一股糖,钻在贾母怀里蹭咕不休:“好老祖宗,让我陪着您说说笑笑的解闷不好吗?打发我到学里,谁来陪老祖宗玩笑?谁给老祖宗酿胭脂……”
“噗嗤”一声,彤玉一口茶喷了满地,“咳咳”的拍着胸口,半天缓不过气来。贾母当即拉下脸斥道:“都没长眼睛吗?还不快扶了林六爷去躺躺,再传了大夫来瞧瞧,同路上的京,保不齐都累得很,叫大夫来看看,也好安妃儿的心。”贾母故意要打发了彤玉,不让他当着宝玉的面儿提上学,同时也暗自计定,只要贾政那里不发话,力逼着宝玉上学,她这里就绝对要按住了,不叫这两个小子去贾政跟前对比宝玉的不作为,惹得贾政再骂宝玉。
一晃半月,林妃早已养足了精神,重新出来走动了,可彤玉提出上学的信儿,依然没个着落,连带着临来前才刚启蒙的霓玉,也只能舀着《三字经》翻来覆去的背诵。这日,彤玉终于忍不住,找到了林妃跟前。
“姐姐,贾家的老太太怎么至今也不让我和霓玉上学?”彤玉皱着小眉头,一副费解得不行的模样。
林妃毫不客气的点着他脑壳:“来时怎么和你说的?要上学,直接去找二舅舅,跟老太太说什么?早告诉过你,老太太最宠二表哥,心肝宝贝一样搂在身边,见天儿的不错眼珠,你如今挑着要上学,叫二舅舅知道了,岂能不叫二表哥也一同?老太太怎么可能帮你去想这等折磨她大孙子的路儿?”
彤玉一张小脸儿纠成了包子样儿:“我哪里想得到,怎么会有疼爱孙子到不让他上学的老太太?这算什么,为人处事、规矩礼仪一概不教,就把个孙子圈在身边当女孩儿来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之适足以害之’?”
林妃一把捂住他的嘴:“快别乱说话。”彤玉用力掰开林妃的手:“她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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