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我却说不得?”
林妃抿嘴道:“这世上有许多事,偏偏就是做得却说不得的,更有许多事,是做的人不觉得,说的人反受辱,你慢慢学着吧。”
彤玉撇嘴道:“再不说就是了,我本也懒得去管他们家的事,只是上学一事,还要劳烦姐姐周全了。”
林妃笑微微道:“这却不能够。临来前,是谁拍着胸脯说要来保护姐姐照看弟弟?怎么这点儿小事就要麻烦我呢?你若是连这都摆不平,趁早明春叫陪哥哥们上京赶考的管家爷爷带你回去。”
彤玉默默想想,点点头道:“姐姐说的是,弟弟受教。这方法,我原也想过几个,只是有些不入流。”
林妃不以为然:“什么入流不入流的?甭管什么主意,不损人又利己,那便是一流。”
彤玉轻蔑一笑:“自不会损为我出力那人,不过贾家的宝贝会不会受损,我可就顾不得了。”
林妃笑道:“谁去管他?你自便宜行事就好。”
彤玉出了林妃房门,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招手叫来小厮,悄声嘱咐几句,小厮飞跑而去,彤玉翘起嘴角,掂了掂鼓鼓的小荷包,悠悠然到霰霞斋书房通向内院的必经小路上晒太阳。
没多一会儿,枯黄稀疏的根本藏不住人的树丛后面,一个穿半旧棉布袍的小男孩儿鬼头鬼脑的钻了出来,扫了半圈不到,一瞄见彤玉,立刻喜形于色的蹦跳下来,一边扒拉着横三竖四挂了一袍子的枯枝败叶,一边两眼发光的喊道:“六哥哥,今儿找我来什么事儿?莫不是又有什么好东西给我吧?”
来人赫然是荣国府里人见人厌、狗见狗嫌的贾府政老爷之庶子——贾环贾三爷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