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着要呢。”
皇后撇撇嘴:“臣妾肯定,林学士绝对不会抢着要。”
皇上呈现出被揭穿心思后的恼羞成怒:“有你这么当皇后的吗?一句句的专门顶朕的肺管子,你胆子大了哈?”
皇后终于梳好了秀发,心情颇好的赏了相公一眼:“得了,皇上,您就别跟臣妾这里玩这些欲盖弥彰了。不就是心疼林学士受了委屈,要替他出气么。可是臣妾多一句嘴,您就算榨干了贾家人的骨头渣子,得来的钱,林学士也未必肯收一分。他那个人不就是这样嘛,一板一眼的,无功不受禄。贾家冤枉了他,您把他们贬的贬、降的降,他肯定绝对这事儿完了,不会再多收好处的。”
皇上无力把自己扔进锦被堆里:“你都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可是除了这样,我实在找不到借口了。前阵子送去的东西,都被林绯玉搅合得成了朕赏给贾氏撑面子的东西了,这回贾氏进了冷宫,这一项借口肯定不通了,朕也想不出别的来,对了,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若有用,朕重重谢你。”
皇后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拍着手笑道:“臣妾听说,贾家为了迎贾氏特特修了个园子,极大极漂亮,里头专门配的江南风光,实为京城一景。不如皇上把他们家的园子要来吧,没事儿的时候领林学士去逛逛,岂不很好?”
皇上大喜,从几十层被褥中一跃而出:“好皇后,就是这个主意。”说完,兴冲冲连夜跑到前殿去给戴权面授机宜,让他找个时间去暗示贾家人,没钱就拿园子抵债。
戴权代权,人如其名,一向有“内相”之称,在两任皇帝面前都很吃香,在宫外不说一言九鼎也能顶个四成半。他既得了皇帝的旨意,第二天就串了个班出宫休息,顺便溜达到贾家,
顺便安慰一下“被连累”了的贾珍,顺便见一见自己保举的龙禁尉贾蓉,顺便义愤填膺的帮着大骂西府不地道,最后,顺便“不经意”的提到:“原本就是她们的过失,贾兄弟何必揽这个包袱?既然一起祸事起自那废妃贾氏,不如就索性全推给她便是。那座园子,原是为了迎她盖得,三番两次也都是为着园子人人不痛快,索性,拿了地契房契去户部,折变现银,补上罚款,岂不两相得宜?”
贾珍重重一拍脑门:“到底是老内相,看得就是比别人透彻些。可不就是那个园子闹的,如今送出去,说不定否极泰来也未可知。蓉儿,去备份厚礼,重重酬谢老内相的仗义。”
戴权自忖负皇命而来,若收银子可能不美,因此十分推让不肯,只说贾珍刚糟了背运,留着银钱自己打点,待日后洗去罪名,重登高台再来庆贺也不晚。
贾珍千恩万谢的送走了戴权,回身喝命贾蓉:“走,跟我去西府。我懒得跟她们娘们儿们说话,你母亲又是个嘴拙的,你去把老内相的命令说给她们听。今晚之前,务必拿回地契房契。这事儿要快办,若时机把握的好,说不定咱们家的爵位还能回来呢!”
贾蓉敛气屏声,垂首应了。贾珍十分满意他的恭谨,得意的率先迈步出了门槛。他没看到,身后的贾蓉混杂着憎恨和厌恶的鄙夷,嘴角泛起一缕冷笑,就像贾蔷说的那样:“好不容易翻身了,怎么能再让他骑在头上作威作福?贾珍的时代,早该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啃啃新宠猫头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