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和灵珑。莫归让我带着灵珑先离去,他再伺机脱身。”
“后来他如何脱身?”
“国中男子对女子治国男人为奴早就满怀怨恨,莫归召集国中的男子起义造反。”
“天哪!”我实难想象,懒散避世的师父,竟然有过带人揭騀而起的时候。
容琛叹道:“莫归当年的英勇无人能及。”
“那,结果如何?”
“莫归趁乱离开了射虹国。当时起义的结果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但从现在的景象来看,那场起义必定是失败了,城中没有男子,可能与那一场造反有关。”
“莫非惠之羽将造反的男人都杀了?”
“以她的个性,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幸好她死了,不然见到你我,定不放过,恐怕我们两个此刻正在水牢里陪着昶帝。”
“鲛人告诉我,她已经故去,所以我才敢来这里。但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留下了一副画卷。”
所谓爱有多浓,恨有多深,她对师父一片痴心,却没想到师父竟然帮助国中男子起义夺回男权。情爱素来不能勉强,师父对她无意,胁迫强留只能适得其反。本是一场风花雪月之事,终究成了血海深仇。
往事令人唏嘘,师父一向闲散,我从未想过他的过往竟然也曾如此惊心动魄。
“不知女皇会如何对待我们?”
“安国将军特意强调我们大夫的身份,想必是有人得了棘手的病症,需要医术高明的人。”
我点了点头:“但愿如此。”
此刻我真是感激师父,神医的身份,成了我的护身符。
“女皇一直看我,不知何故。”
“可能是嫉妒你。”
这是在夸我好看?我谦虚的说:“嫉妒我?我长的没她好看吧?”
他笑笑:“大约是,嫉妒你身边有我。”
我:“......”
公子你还真是从不谦虚,我揉了揉额角,幽幽道:“据说女人的妒忌心很可怕,我应该告诉她,我和你没什么关系。”
“不必告诉她,她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笑笑:“她将我们放在一间卧房里,这卧房里只有一张床。”
我后知后觉地扫视了一眼卧房,脸上开始发热。
显然他很乐于见到我的羞窘,笑眯眯道:“天色不早,我们睡吧。”
我的心噗的一声狂跳,瞬间就乱了方寸。
他笑而不语,烛光映在他明澈的眸中,折射出一抹脉脉的情意。我忽然觉得心里如同藏着一汪春水,突然破了冰。
异国他乡的月光,从窗棂间幽幽的探进来。
“我记得你从不扭捏。”他故意地伸开臂膀将我抱住,眼中的笑意越发促狭。
我应该推开他的,可是身体僵硬地像个旗杆,浑身发麻,好似没有知觉,只有心跳乱七八糟。
劲瘦结实的身体,清淡好闻的气息,亲密无间的相偎相依,这种诱惑让我怎么抵挡,我好歹,好歹也是个青春年少的正常女子。
酒红色的帷帐遮挡住摇曳的烛光。微风徐来,红波轻漾,眼前俊美无俦的容颜,温柔如水的眼眸,如同一杯催人去饮的葡萄美酒,让人心动神摇。
温柔的亲吻沿着额角滑至唇上,我心里闪过短暂的犹豫,也油然而生一份羞赧,但转瞬之间,我忽然放弃了所有的思量,因为我想起了元昭和眉妩。
曾经以为一生会很长,曾经以为他们会白头到老,谁知生离死别却不期而至,让人措手不及。
而我和容琛,又怎么预知明日的命运,眼前的相拥,或许下一刻就是分离。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当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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