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也恨过怨也怨过但同来的三千人只剩下区区十几人我难免对昶帝生出一种患难与共的惺惺相惜并不想他死
如意稍作迟疑道:那红颜树是陛下花了万千巨资倾了半国珍宝从龙伯人手里换取的一棵神树十年结一次果十年成熟吃过可繁衍生息此树至阴不得沾染一丝的阳气否则便会叶枯果落
我和容琛面面相觑皆是一怔
我生平第一次听说可以用树木之果来繁衍当真可以我忍不住问:国内没有男人么
如意欲言又止放下一壶酒关上殿门退了出去
这射虹国的女皇为何要如此繁衍生息
容琛蹙眉不语若有所思
他拿起那壶酒慢慢斟满递给我
你相信宿命吗
宿命
容琛抿了一口酒缓缓道:我一开始并不相信因果报应但今日似乎一切都是一场命中安排好的重逢有些事并不会随着时光而磨灭有些因果也不会因为死亡而消逝
他的声音感概万千殿里浮动着淡淡的清香摇曳的烛光投射在酒红色的帷幕上**粼粼的像是一场梦里的波澜.
49.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想,女皇看的那幅画卷,应该就是你师父莫归的画像。”
“嗯?”
“昶帝长的很像二十年前的莫归。”
我恍然明白过来,“你是说,我师父曾经在二十年前来过这里,得罪过射虹国的女皇?”
“应该是上一任的女皇。”
“那么她留下一副画像,交代自己的女儿若是见到这个人,便要蘀她报仇?”
“大约如此。”
“你二十年前也来过这里吧?”
“是,我来过。和莫归一起。那时,国中尚有男子,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一切都变成这样。”
“二十年前,又是如何?”
“射虹国的水土很怪异,阴气很重,这里生出的婴孩大多是女孩儿,男孩少之又少,便甚是金贵。据说百年前,这里一个男子可以有五十个妻妾。”
“五十个?那岂不是人人都形同皇帝?”
“是,正因为男子稀缺,女子便地位低贱,一切活计都是女子来做,男子养尊处优,对女子动辄打骂,视为奴仆。”
“上一任的女皇名叫惠之羽,她的母亲原是宫中后妃,才华横溢,有经天纬地之才。皇帝病危之际,她夺了皇权,自立为女帝。自那时起,国中男子地位便一落千丈,从此,女人做主,男子为仆。”
“我和莫归来到射虹国的那一日,恰巧是惠之羽继位的那一天。她骑在一头白象上,在惠泽广场接受臣民的朝拜。不知何故,那白象突然发狂,千钧一发之际,莫归用一根银针,制服了白象。那惠之羽,对他一见倾心。”
“原来,师父年轻时曾有过这般风流倜傥的时候。”
容琛含笑点头:“是,他那时风流倜傥,年少轻狂。”
“惠之羽被母皇教导多年,对男人并无多少好感,但莫归却如一支利箭,射中了她的心。她自认为身为女帝,莫归对她的垂青一定会受宠若惊,谁知莫归一心只想寻找十洲三岛,对她的情意无动于衷。惠之羽心高气傲,一怒之下便囚禁了灵珑,以她的性命来威胁莫归臣服。”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动,“莫非,师父也喜欢那一位灵珑?”
容琛顿了顿:“我想,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她吧。”
我很不争气地心里冒了几个酸泡,“哦,原来师父养我,也是因为我长的像她。”
容琛立刻道:“师父收养你时,你额头长着黑墨,并不像她。”
“后来呢?”
“为了救她,莫归便假意答应了惠之羽,让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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