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填房邢氏》
020 巧“劝”安卉的脸一下子白了,这贾赦不会真的那么老实,真以为她是要那玩意儿吧?
贾赦灌了一杯茶,挥手让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低声道:“还好你提醒了我!”
看着贾赦颇有些后怕的样子,安卉有些糊涂了,他这是明白了,还是没明白?
贾赦将安卉一把拉坐在自己腿上,紧紧的抱住,埋首在安卉脖颈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苦涩,“我是父亲做主过继来的,老太太本就不喜欢我,若是……若是我这一时大意,落了个不孝的名声,那将来……”
如今虽已是深秋,贾赦的双手却也过于冰凉了,安卉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他。他不得老太太的喜欢,安卉是知道的,否则的话,老太太当初也不会又做主过了贾政过来。而且这些年,虽是贾赦袭了爵位,住在荣禧堂的却是贾政,贾赦只能在荣国府一角靠着花园处圈出一块,便是房子摆设都远不及贾政处。
说到底,贾赦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吧?可是,他除了忍又有什么办法呢?一个“孝”字足以将他压死!
他纵然有万般苦,也不敢表露出半分。如今,他年轻时尚好,再过几年难免烦躁,一时想不开,放浪形骸,只求一时痛快也是有的。只是,如今他即是她安卉的丈夫,她就不能让他落得那一步。
反手抱住贾赦,低声说道:“昔日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贾赦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随后笑着松开安卉,亲昵的点了点安卉的鼻子,“你何时开始读佛语箴言了?竟有如此虚怀若谷的度量了?”
“不,我可没什么度量!”安卉摇头,毫不掩饰眼中的冷厉,“我一向的做人原则不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则我必犯人。我若做那些,不过是给世人看的,两相对比,自有论断。而我,不过是要稳坐于道德制高点,掌控着舆论的导向而已。正如《左转》中,郑武公与共叔段一般,简而言之,不过‘捧杀’二字而已。”
贾赦身子瞬间变得僵直,呼吸紊乱,一双眼睛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的,他用力推开安卉,怒斥道:“胡说什么?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猝不及防之下,安卉崴了脚,重重的摔倒在地,抬起头,水汽在眼底迅速聚集,豆大的泪水滑落,委屈的呢喃道:“我不过是为老爷不平而已。”
贾赦看都不看安卉一眼,抬脚就要走,安卉忙拽住他的袍子,“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我不该胡言乱语,求老爷别生气。”
贾赦心软,见安卉这般可怜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但是想到她说得那些糊涂话气就不打一处来,用力去拽衣服。
“老爷,纵我言语失当,也是一心为老爷啊!老爷若不高兴,打我骂我都使得,只是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安卉借力便要起来,只是脚踝崴了,不用力还好,这么一用力只觉得疼得钻心,眼前一黑,人就往下倒。
贾赦见状忙将安卉扶住,低声叹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转身欲走,安卉却死死的拉住了他的手。
“我看看你的脚。”看着安卉怯生生的模样,好似被主任抛弃的小狗,贾赦很是无奈。
安卉不发一言,只坐起身子使贾赦能够在小范围内活动。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脚踝一片红肿,看得贾赦眉头紧锁。
贾赦起身,安卉却死拽着他不放,贾赦无奈只得解释道:“我去给你找化瘀膏。”
“不,不用,一点都不疼!”安卉冲口而出,见贾赦面色不善忙改口道,“外人有丫鬟,命她们寻了来也是一样的!”
“你要让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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