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你又惹怒了我吗?”贾赦依旧沉着一张脸,眼睛里却不再是一片冰冷,“怎么就学不会听话?”
安卉讪讪的松了手,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这贾赦到底还是在为她着想的。只是,这笑意很快便因疼痛而扭曲了起来。
贾赦很快便寻了药,轻轻的揉着安卉的脚踝。
“老爷,您还生气吗?”安卉小心翼翼的问。
贾赦手上的动作不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次就罢了,下不为例。祸从口出的道理,不必我说,你也该明白。说话之前,要把话在脑子里过三遍,能说的才能说出口,不能说的话,想都不要想。”
“旁人那里自然是这样的,老爷何曾见我在外人面前口无遮拦过?只有老爷不同!”安卉疾声解释,目光灼灼的看着贾赦,“老爷是我的夫君,我自是要以诚相待的!老爷好性儿,凡事都忍,却不知道安卉在一旁看着有多心疼!”
贾赦的心倏地一紧,手微微抖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掩饰了过去,笑道:“我的事,还不需要你一个小丫头操心!你只要乖乖的,不给我惹麻烦就行了!”
看到贾赦眉眼之间都含了笑意,安卉便知道贾赦这是真的不生气了,“我只是说给老爷拿个主意而已,万不敢越过老爷自作主张的。”
“你的心,我都知道,但是那些话却是不能说的。若是传了出去,我纵有心保你,也是不能的。”贾赦有些头疼的看着安卉。
安卉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埋下了“反抗”的种子,只要在合适的时候浇下水,必定能发芽,横竖现在时间还早,贾府一时半刻也败不了,她也不急。这种事情,不求一蹴而就,只望徐徐图之,慢慢瓦解贾赦心中那本就不牢靠的藩篱。
贾赦如今已然不在她面前做那“迂腐孝子”状,也算是坦诚相待了。这就是进步,虽然付出了点代价,但也是值得的。
贾赦心里藏得事儿多,安卉估摸着,这寻求美人一定程度上是他发泄压力的方式。安卉不想和别的女人一样,自然要有特殊的本钱。外面的女人身份本就不够,就算想得到,也不见得敢走这一步,就算敢走,贾赦也不能接受,一如之前那般。有些话,有些事,只“妻子”做得,别人不成。她既然得天独厚,自然不会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