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安卉便可从此间事中摘出来,无论如何,大家都不能指责她的主子半分了。只是,这样的场合下,纵然她觉得够了,也不能出声对主子说什么。所以,当她意识到安卉想要挣脱时,下意识的便紧紧的拉住了主子,想要将安卉硬拉出去。
可是,此时的安卉根本没有多余的心里去想什么度不度的,她看不下去,不能容忍,那是他的儿子,他的骨肉血脉,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能一点怜爱之心都没有呢?安卉陷入了一种魔障,她甚至觉得那个辗转痛呼的人就是她自己!
同时,她更后悔,为自己之前的自私,如果她抬出那个过世的前太太,指不定就……
几乎是想也不想,安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结结实实的砸在地板上,霎时间,所有的话全部都卡在了嗓子眼,脸色瞬间煞白,低头,只见猩红的血液在膝盖下流出,安卉痛得面部抽搐,瘫软在秋雨怀中,脑子里也总算是有了几分清明,真正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
秋雨见状,也傻了,她也没注意到这地上散落着瓷片。
不用说,定是贾赦一怒之下砸了手中的茶盏,这才有了这一地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