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想休妻,想着这些年贾政对她的诸多冷淡,想着赵姨娘那得意的样子,王氏只觉得心如刀绞。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如床上的被褥。那猩红的鲜血,如同曼珠沙华一般,耀眼的妖娆。
王氏心里明白,贾政若想在她的药力动手脚,那是在是太容易了。
“这样的女人,死了干净!”
“这样的女人,死了干净!”
“这样的女人,死了干净!”
贾政的声音一遍遍的在耳边回响,王氏此时无法分清楚是身体痛,还是心在痛,总而言之,就是痛得如遭凌迟一般。汗,在鬓角滑落,王氏以前一黑,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当王氏再次醒过来,秋云红着眼睛上前,只是她这样痛哭,到底是为了王氏,还是为了自己可能被连累的未来,就不好深究了,“太太,老太太那边传你过去。奴婢说了,您身体不舒服,可是……”
王氏如今冷着一张脸,对于老太太这种趁她病要她命的手段半点也不在意,声音不起一丝波澜,“告诉老太太,等我好了,一定去向她老人家请安!”
她不否认事实的真相让她痛不欲生,可是她现在必须要活着,好好的活着,因为只有活着她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她不能允许自己就这样,以失败者的姿态离开。
“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被惹怒的老太太只能自己来见王氏,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所以,看着王氏消瘦的模样,老太太半点也没个怜惜之心,只冷冷的看着王氏跪在她的脚下。她,似乎完全不记得王氏从这二十多年来的小意侍奉。
如今这样的天气已经算是很暖和了,可是王氏因为身体有恙的原因,全身发冷,再遇上地面上传来的凉气,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听到老太太的问话,王氏并没有急着剖白,而是恍如微温般,缓缓的起身。
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指着王氏的怒斥道:“王氏!你好大的胆子!”
看着老太太这个样子,王氏此时不仅仅是身体冷,连心都冷了。如今,似乎脸掩饰自己的情绪都没必要了。王氏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转身坐在一旁,微微低头,有气无力的说:“媳妇儿如今身子有恙,久站不得,失了礼节的地方,还请老太太海量汪涵。”
老太太从没见过这样的王氏,不由得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而王氏只是低垂着眼眸,一只手撑着头,手肘枕着扶手,斜斜的倚在那里,好似完全不知道老太太叫她来这里的目的。她是王家嫡出的女儿,出身高贵,嫡亲嫡亲的哥哥如今忍着京营节度使的职位,是当今心腹之人,股肱之臣。这些年做小伏低的,似乎使得这些人忘记了她的身份。既如此,那她也不介意让她们认识清楚,免得一而再的欺负到她头上,平白的丢了性命却不自知。
“你简直是不知廉耻,你怎么能……”
王氏打断了老太太的怒骂,声音很平稳,眼底也不起一丝波澜,“我什么都没做,是您的儿子故意陷害我!他想要把赵姨娘扶正,硬要活活逼死我!”
老太太愣住了,不快她很快怒斥道:“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我的药被人做了手脚,所以一直风寒不愈。除了他,还有谁能轻易做到?”说到这里,王氏竟然笑了,只是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老太太的脸微微黑了下来,“只凭着这个,是远远不够的!”
“那么,为什么宝玉的血与他的血液不相溶?您莫不是真以为宝玉是我……”王氏以为她的情绪不会再波动了,可是说到这里,心却还是忍不住悸痛,根本没有办法说下去。
老太太看着王氏这个样子,心里也忍不住相信了几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氏把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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