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跟老太太又说了一遍,老太太听了,也不由得露出了骇然的表情。
好半天,老太太才反应过来,“我虽然恼你自作主张,拆散我贾家血脉。但是,若是政儿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我必定会为你做主的!”
第二天。
甄应嘉与赵氏登门,贾政不得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亲自迎上去,扯了扯嘴角,努力扯出一丝丝的笑容,“真是抱歉得紧!令郎……”
甄应嘉忙阻止了贾政,笑容比贾政真诚多了,“存周兄切莫如此,你是犬儿的伯父,教训他也是应该的。”
贾政其实根本没有心思寒暄,但是他却还不得不跟甄应嘉说着这两年各自的情况。
正喝茶的当,长随来了,在贾政耳边低语了几句,贾政的眼眸中又染上了一层怒色,低声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甄应嘉抬头,“存周可是有事?尽管去处理,不必招呼我于我!”
“友忠你太客气了,什么事能重要得过我们兄弟呢!”贾政根本不像再去内院,对着那些乱麻了。
可是,老太太很快来了,身后还跟着那个一直带着面纱的赵氏,老人家开门见山,“我不管你打着什么主意,今天必须把事情弄清楚!若是宝玉是你的孩子,那他就不能回金陵!贾家的孩子,没有让别人养着的道理!”
甄应嘉一头雾水,看着老太太来了,便忙起身,“存周兄,你这里先忙着,我带着犬子先行一步,改日再来拜访!”
“慢着!”贾政还没来得及相送,老太太便已出声,“这件事情和你们甄家也有关系,还是一道留下罢!”
说罢,对着甄应嘉微微俯身致歉,“首先,老身要先代贾家向您致歉,然后,我就来为大家解开疑惑。”
甄应嘉忙侧开身子,不敢受老太太的礼,“您别这样,晚辈受不起!您有什么事儿,就请直接吩咐罢!”
老太太这才起身,把王氏告诉她的话又说了一遍。
贾政此时脸上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随后慢慢的再也没有变化了,始终板着一张棺材脸。
待老太太说完,贾政这才开口,“母亲,儿子昨日已经滴血验亲了,结果已经出来了!”
“可是,王氏说你做了手脚,如今,我要再验一遍!”老太太说罢,抬头看向鸳鸯,“去把两个宝玉都叫来,我们把事情弄清楚!”
“且慢!”甄应嘉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很尴尬的笑了笑,“老太太,其实,两个宝玉都是甄家的孩子。”
老太太愣住了,“你说什么?”
赵氏这个时候走上前来,屈膝道:“当初我胎位不稳,几次险些流产,经高人指点,才知道我腹中两个孩儿天生相冲,只有到京城才可能保住孩儿,但是将来生下来也不能养在一处。后来,表姐就知道这事了,她一再哀求我把孩子给她一个,我和我家老爷商量着,只当是过继了,便把小儿子给了表姐。”
“所以宝玉的血可以和王氏相溶,却不能和我相溶?”贾政若有所思。
赵氏退到甄应嘉身后,没有在说话。
老太太一下子怒了,直吩咐鸳鸯,“无论如何,把二太太带到这里来!”
于是,纵然王氏身体很不好,也还是被强行带了来,无奈鸳鸯的嘴巴很紧,王氏怎么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到赵氏,王氏先是愣了一下,“你……你怎么……”
老太太怒急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骗她,虽然她还没想明白王氏到底要耍什么手段,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害怕。而且,就算两个宝玉都是王氏生的,老太太也一样厌恶王氏,为了她的贪心。
“看到甄家太太害怕了对不对?她已经说了,两个孩子都是甄家的!”
王氏瞪大了眼睛,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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