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忍不住横了贾赦一眼,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实在受不住这一惊一乍的了。
“那天,弟妹带着人上门,点名了要见琏儿,并且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是事实。言语之间,起了冲突,琏儿一怒之下说事情是他做的,也是事实。弟妹让动手打琏儿,我给拦了下来,可是,却因为一时用力过猛,将弟妹推到。然后,幕笠坠落,看到弟妹满脸红肿,眼睛成了一条缝,我们忍不住乐了,我也承认。之后,琏儿拿出王氏留下的血书,不顾及辈分的质问弟妹,我也不能否认。但是,其他的事情,却是绝对没有的。”
贾赦含笑说着,这个世界上,谎言也是要分等级的,最高等的谎言便是要虚虚实实,真假莫辨。对他而言是如此,对王氏而言,也是如此。
“真的?”老太爷适时的表现出他的疑虑,以彰显自己大公无私,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话说,如果不是打心底里偏袒了,自然也就用不着这样“做贼心虚”了不是。
“重孙虽不肖,却断然不敢做出假冒太叔公、欺辱长辈的勾当!”贾赦坦然的迎着老太爷的目光,眼睛里有着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委屈和愤慨,最后却又化作了深深地无奈与伤心,“如果重孙不能让太叔公信任,也只能说明重孙做人实在是太失败了。”
其实,每个人天生都是戏子,这人生就是一场大戏,从生下来的那一刻,便开始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一直到咽气的那一刻,才算是真正的落幕了。所以,贾赦并不是不会演戏,只是愿不愿意费那个心思罢了。真的要做了,他也不比别人差上半分。
这么一番作为,看在贾家宗亲的眼里,想着前些年贾赦所受的莫须有罪名,以及这两年来贾赦对众人的诸多扶持,在是非没有断定之前,众人便先一步偏向了贾赦这一边。私心里,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贾赦再被贾家的人伤了心了。毕竟,以后的贾家还要仰仗着贾赦才行。
“你且告诉我,那件事情是不是琏儿做的?”老太爷面上虽然仍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其实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儿,他发觉贾赦终于开窍了。在他老人家看来,早该这样了才是。
“不是!”贾赦的声音有些拔高,只是很快他便意识到那是不对的,微微的低下头,声音中带着疲惫,“琏儿当时不过是赌一口气,再加上他觉得下手的那人也算给自己出了一口气,便故意气弟妹罢了。”
正说着,贾琏已经得到消息过来了。因为他家里还是贾赦当家的缘故,所以便纵然是袭了爵位,开宗祠这样的大事也轮不到他出面。只是王氏状告了他,所以老太爷才命人去请了他来。
甫一进门,贾琏便听到父亲这句话,忙冲上前去,只是,这脚下却忍不住微微有些拐。在贾赦左后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也顾不得向在座的长辈们行礼问安,只冲着老太爷打千道:“请老祖宗明鉴,这一切都是玄孙太过冲动的缘故,与父亲大人并没有什么相干。”
老太爷上下打量着贾琏,声音带着几分清冷与怀疑,“你既没做过,又为何要承认?下毒谋害尊长这样的大事儿,也是能拿来说笑的吗?”
“尊长?她算什么尊长?坑蒙拐骗偷,她哪一样不占齐了?白白黑了人家一万两银子也就罢了,竟还生生的将人害死,着实可恨!那可是她的亲侄女啊!如此作为,哪里值得人尊重了?只可惜,我查了那么长时间,除了一方血手帕,竟什么证据都找不到。幸好,老天爷有眼,也不知是哪位善良的仙女竟为我出了这口恶气。若非如此,我……”贾琏一听这样,立刻炸毛,连珠炮似的便是一连串的指责。
贾赦这个时候黑了一张脸,回头,瞪了贾琏一眼,目光十分的凌厉,“放肆!这里也是能胡说八道的地方?还不向老祖宗请罪?”
贾琏的一张脸瞬间煞白,忙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