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屈膝跪倒在地,却止不住的皱了一下眉头,“嘶”痛了一声,却还是强行忍住了。冲着老太爷磕了三个头,贾琏低声道:“玄孙口不择言,竟在老祖宗面前胡言乱语,请老祖宗责罚。”
老太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向贾赦,眼睛里有些不悦,“你这家教也太松弛了,男孩子不能娇惯。”
贾赦忙低头,脸上微微有些羞赧的红色,摆出一副受教的模样,“是,玄孙知错了,这就正家法。”
说罢,转过身,面沉如水,指着一旁的春凳,“小畜生,还不趴过去?”
“叔叔,叔叔莫要如此。我看着,琏二弟身上似乎是有伤的,岂能再受家法?”贾珍这个时候忙起身相劝,“而且,琏二弟要参加今年的会试,身上带了伤,如何能安心答卷呢?”
话说,到这个时候,贾珍还不忘表明了贾琏以后的前途,然后似有似无的环顾四周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该出手示好的,就赶紧出手了罢。
“这是他口无遮拦该受的!并不能因为这些,便轻饶了他!前几日刚教训了,身上的伤尚未好,却转眼忘了个干净,可见他心里压根就没把我这个父亲的话放在心上!就他这样,就算参加了会试,只怕也是没戏,还是不要去丢人现眼得好!”贾赦的脸色没有半点好转,对着愣在一旁的贾琏道,“还愣着做什么?”
“好了,好了,偏这个时候耍起当老子的威风来了,早用些心,比什么都强。这会试眼看着便邻近了,打伤了孩子岂不误事?”老太爷这个时候终于发话了,“整得好像我是恶人似的,没的让孩子恼了我。”
“太叔公言重了,如果他真敢那么想,才真该打死了。”贾赦一边赔笑,一边用眼神恶狠狠的瞪着贾琏。
贾琏收到命令,忙冲着老太爷磕头,“老祖宗教诲,是玄孙的福气,万不敢心存怨怼。”
说罢,起身便向春凳处走去。
贾珍这个忙堵住了贾赦的路,一再的赔笑,“叔叔,琏二弟是年轻人,年轻人被指责急了,冲动的回了一句,‘就是我做的,你能怎么样?’,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贾珍和老太爷这一番作为,明确的传递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都相信贾赦的话,并且,站在了贾赦哪一边。
而且,正如贾珍所说,年轻人都是比较冲动的。在座的,每个人都年轻过,虽然有些气贾琏冲动、不懂事,心里却也是理解的。对于贾赦这样一番说辞,只觉得合情合理,并不曾怀疑什么。
如此一来,贾家族亲心中都有了默契,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便主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正是,正是,琏儿这小子虽然不懂事了一点,但是,咱们身为长辈也不能一味儿的苛责。”这是辈分较长之人。
“是呀,是呀,孩子知道错了就行了,可以慢慢教。”身边的人也跟着附和着,“太叔公也别生气了,好歹饶了孩子一遭罢。这会试可是大事儿,若是耽搁了,又是三年的苦读。”
老太爷冷哼了一声,“何曾是我这糟老头子不依不饶?明明是他老子非要摆这个威风,把我当成耳旁风!就这样,还有脸骂人孩子!”
贾赦忙跪下请罪,“太叔公息怒,重孙定然没有那个意思。”
老太爷冷哼了一声,不愿意搭理他,于是,贾赦再赔罪。
这个时候,贾浦老人家上前把贾琏扶起来,拉着他走到老太爷面前,“叔叔也别跟恩侯置气了,看看这孩子罢。被你们吓得,可怜得紧呢!”
老太爷抬眸看了看贾琏,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老祖宗不是故意跟你过不去,实在是为了你好。这以后入仕,时时处处都要小心。你这性子,便是得罪了人都不知道。而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人利用了。”
虽然老太爷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