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电话。
“HELLO!”
“您好,请问您是由中国大陆地区过来的程亦鸣程先生吗?”前台竟然是个说中文的姑娘。
“我是。请问……”
“请问您有一个叫夏文丹的朋友吗?”
“是的,请问……”他撑着自己坐起来,心越发跳得厉害。
“半小时前,她在**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急诊病房……”
程亦鸣甚至没有说“谢谢”,便撑着身子起了床。平时要大半个小时才能从僵硬中恢复的腿今天似乎也特别听话。虽然还有些趔趄,可并不影响速度。不过几分钟,他已经坐上了去**医院的出租车。
到达**医院急诊室时,倪书成远远地便迎了上来。
“怎么会发生车祸?丹丹现在怎么样?”甚至都顾不上打招呼,程亦鸣便直入主题。
“HELEN坐的出租车应该是撞上了**公路的护栏,发生了侧翻。司机当场死亡,HELEN只是受了轻伤。不过……”倪书成的脸上闪过一丝犹疑。
“不过什么?”
“程先生,您还是先进去看看她吧。她……刚刚醒过来。”
程亦鸣不及多想,推开急诊室的门走了进去。
“给我出去,别进来!”
一个枕头迎面扔来,程亦鸣伸手接住。又一个枕头飞过来,他已走到床前。
“丹丹……”他低声唤她,心再度抽紧。
作者有话要说:对男三做个说明:这是个可爱的男人,不过出场次数不会太多,却对最终情节的发展起关键作用。
62
不过才分别几个小时,她苍白憔悴得让他差点认不出来。
她的额头上贴着一小块纱布,脸上有好几道明显的抓痕。右手手臂上也有一大块擦伤。左脚,肿起一大片。
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神。那样陌生,陌生而死寂茫然,陌生而哀苦绝望,如同,一只被猎人捉住了待宰的小兔子。即便是他们刚刚分离的那一刻,也不曾看到她这样绝望!
“丹丹……”他再度低声唤她。伸出手来,轻轻地拂去她额上的碎发。
她一抖,似是清醒过来,下意识地往床边一缩,瑟瑟发抖。
“别过来,你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
程亦鸣的手一滞,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原本苍白的脸愈加没有血色。他一个闪身冲到门边,猛地拉开门。倪书成依旧白着脸站在那里。
“你一定知道,车祸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告诉我,丹丹到底遇到了什么?”
倪书成犹豫了下,嗫嚅着说:“刚刚送过来的时候,医生替HELEN作过检查,怀疑……她可能被人……X侵犯……”
仿佛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程亦鸣的胸膛。他连着退了两步,靠抓着门边的墙才让自己站稳。大脑有刹那间的空白和混沌。
“是谁干的?”只过了片刻,他的声音便响起来,虽艰涩却镇定。
“具体还不清楚。我猜想,应该是那个司机。”
程亦鸣扶着墙,深吸了两口气,说了一声:“谢谢你通知我……”说完,转身进了病房。
夏文丹依然蜷在床边的一角,被子被她拉过来,遮住了颈部以下所有的身体。她显然没有看到程亦鸣进来,事实上,她的目光根本就不知道停留在何处。她只是发着抖,不停地抖,抖得床都微微地颤着。
程亦鸣轻轻关上门,却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往前继续走,他只是站在她的床尾,开始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以前,每每遇到难题,她总是畏难,不肯面对。他也总不忍心批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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