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烙着“风尘女子”四个字。
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吗?手里重新有了一套牌,打得如何就看她的能耐了。
陈斯端起她盛着樱桃白兰地的梨型矮脚杯,轻轻碰上小甜的玻璃杯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叮”,笑得好似看破机关,“东子有一句话说得对,蛋蛋那男人和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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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迹,蛋蛋就是那般模样,不能奢望人人都当英雄。
星期五那天,唐小甜去医院做了照例产检,测过体内微量元素含量。顺便和陈斯碰头。
两个姑娘一起去做了头发,修了指甲,略施脂粉,穿上华丽的曳地长裙。
陈斯的是白色缎面的,抹胸,在背后收成一个夸张的蝴蝶结,掩盖着她瘦削的肩胛骨。
小甜穿的黑色深V裙子,丝绸料子,显瘦,肚子不是很明显。裙摆优雅地开了一个叉,露出里面的浅粉色的衬裙,会随着走路的款款步伐时隐时现,像轻盈的花瓣乍开乍合。如果再带上华光的珠宝,便仿佛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陈斯借了小甜一条珀金项链,制作于十八世纪90年代,嵌着一颗少见的粉色钻石,玫瑰型的,和小甜的裙子很搭,“当我谢你陪我了。如果穿得太朴素,那帮子人定会欺负你。”
欺软怕硬,“这么厉害?”小甜问。
“可不是,都捏软柿子,一样一样的理儿。”陈斯笑,开了锁扣,给小甜戴上,“你也是代表脖子了,不能失了仪态。”
“……”她还能代表呢。
陈斯解释:“你是他表妹嘛。”
“……”小甜只得陪着干笑。
宴会在市郊的一栋很别墅举办,那楼很大,像个城堡。传统的方形石头外墙,白色的木框金边窗户。门口有一片红色的泥土,上面种着蓝紫色的鸢尾花,夹着绿色的叶子,层层叠叠,汇成一片,声势浩大。竟比梵高笔下天价的《鸢尾花》还美上千千万万倍。
“鸢尾又称‘光之花’。卿青喜欢。” 陈斯酸溜溜地说,“不过我一点也不待见。”
她还真是心有不甘了。
小甜正欲帮着吐槽几句,却忽然听见有人嬉皮笑脸地过来打招呼,“花胖子~”那人喊。
是赵东临无疑。他剃掉了莫西干,成了光头。穿着一身青果领的黑色西装,配的钻石菱形领结。
陈斯以前没少被赵东临愚弄,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你不是也来了嘛。” 赵东吐出灵巧的舌头,动了动,好似是在模仿某个淫/荡的动作,“那个男演员把你伺候得可还舒服啊?”赵东临贱兮兮地问。
“……”小甜语塞,这可是公共场合。
陈斯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简短地做了解释,说自己和赵东临中午在一家酒店遇见了,顶楼,互为隔壁,同在采阴纳阳。
“……”唐小甜各白了他们二人一眼,“你们也不忌惮五花八门的小道消息呢。多影响形象。”
“桃色新闻?”赵东临笑得乐不可支,“在我眼里,连女人都不想的,叫基友;天天想着却又道貌岸然的,叫虚伪;做了丑事还被人写成文章消遣的,那叫脑残。”
唐小甜不解,“难道你没被报道过?”
“我是君子,”赵东临笑眯眯地说,“只会让他们写我想让人看到的那一面。”
“……”
赵东临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你要明白,这是在中国。”
“……”
赵东临一语道破玄机,太直白、太透了,透得深谙此道的小甜,依然被敲得骨头咯咯作响。
而这句言辞在后面又被得到了更好的印证。
赵东临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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