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年轻的肌肤,却也在此引发一些不好的联想,热热的水波刷过时,乳房仿佛自动回忆起梦里被舌头含住撕咬的惨况,蓦然敏感地一跳。
凤鸣眼睛猛然一张,低头看看身上,还是好好的,甩甩湿漉漉的脑袋,对自己叮嘱,“没事,不要再想就好了。”
不要再想,再想非疯掉不可。
坐在装满热水的木桶里,凤鸣突然想到一个从生理到心理上消除噩梦留下的不良感觉的“注意”,考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决然,拿起搭在木桶边上的擦身巾,往身上用力擦去。
“鸣!”
可能是由于力道过猛,毛巾擦过前胸,顿时火辣辣的,肌肤上起了一道红痕。
凤鸣一遍啧啧呼疼,一遍却觉得这个办法虽然疼,还比较不错,至少有把若言从身上擦掉的成就感。
脸上忍不住露出各种忍疼的怪相,吸气龇牙,把全身上下都用毛巾狠狠搓了几遍,搓得遍体皮肤发红,才从木桶里出来。
秋篮等知道他不喜欢束缚,近日又都只在院内走动,为他准备了轻便的居家锦袍。
凤鸣把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拿起来穿好,系好腰带。
昨晚虽然做了噩梦,但毕竟是睡了一觉,比之前两天没有睡觉的极度疲累,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头也没有再强烈的剧痛。
吸了一个澡,人更清爽一点。
心情没有那么糟糕,就想起容恬来。
是不是要去哄哄他呢?
唉,昨天晚上为了不肯睡觉的事和容恬吵了一架,虽然自己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仔细想想,容恬也是担心自己撑不下去才会勉强自己睡觉,说到底是为了自己着想。
没想到睡醒了,又立即因为噩梦而逃避容恬。
那家伙……虽然面上不做声,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凤鸣一边想,一遍随手把门咿呀一声打开。
“鸣王出来了!”一直在外面等候的秋篮赶紧迎上来。
凤鸣对她点了点头,目光往别处一扫,顿时愣住了。
房前阶下跪着一个人,肩腰几乎全伏在地上,额头紧紧抵在冰凉的石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的,颤着声低叫道,“鸣王……”
虽然瞧不见连绵,但那身形声音,凤鸣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当即大叫起来,“烈儿!”
跑下台阶,把烈儿从地上浮起来,惊喜道,“你的伤好了?真是太好了!快让我看看。听说永逸王子为了你的伤,四处派人采集珍贵山药,他本人还一刻不离的照顾你。唉,我一直想去看你,但是容恬和萧家那些不听话的手下们个个都死活不让我去,我也有点担心你见到我会不会情绪有变化,如果影响到伤口痊愈就不好了……你跪着干什么?快点起来啊!”
烈儿不肯让凤鸣搀扶,坚持跪着,头也一直低着,恨不得把脸埋到地里去,哽咽道,“烈儿没脸见鸣王,烈儿无知愚蠢,轻信奸人,还得鸣王中毒。今天是特意来请死的,请鸣王赐死烈儿吧!”
凤鸣诧异的问,“你也是被奸人所害,又不是故意的。我听说那个叫余浪的也把你还得很惨,我们应该同仇敌忾才对,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秋篮这几个侍女和烈儿交情好,一直把他当自己兄弟看,见一向爱玩笑的烈儿形容憔悴,凄凄惨惨地跪在那里请罪,心里也难过极了,走过来柔声劝道,“烈儿,鸣王这些天一直为你担心呢,他又怎么会赐死你呢?快点起来吧,大王不是下了王令,要你来伺候鸣王吗?可见连大王也知道你是无辜中计的。”
烈儿却非常倔强,额头死命抵着粗糙坚硬的石板,几乎磨出血来,咬着牙说,“不是无辜,而是死有余辜,下属早就知道余浪心狠手辣,却仍然相信了他的鬼话,鸣王中毒是我一手造成的。永逸不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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