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如果真的喜欢我,那一晚就不应该拦住我,而应该让我一剑了结自己,免得生而愧对鸣王,愧对大王。”
他显然是愧疚到了极点,好像黏在地上一样,凤鸣扶也扶不起,拖也拖不起,对他教育起来,“烈儿,你这样说永逸就不对了,他就是因为喜欢你,才不肯让你这样了结生命。再说,那一晚你已经自杀过一次,虽然没有成功,但也算鬼门关前逛了一个来回,就算有些许罪过也已经抵消了。快点起来好不好?你这样跪着,我看着也难受啊。”
烈儿坚持不肯,“鸣王,属下已经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什么了?”突然插进来的一把低沉男声,让周围的气压立即变低。
烈儿不用抬头,也知道谁到了,身子立即伏得更低,几乎贴在地上,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大王。”
自从自刎未遂,他一直被永逸和哥哥容虎轮流看护着,却没有再见过大王一面。
这并不奇怪。
自己身为大王看重的心腹,本来是被大王派来保护鸣王的,却害得大王最重视的鸣王身中奇毒,如此昏聩渎职,大王哪里还会再看他一眼?
甚至,大王连下令杀死他的兴趣都没有了,他就像一个没有分量的存在。
没想到,今天大哥突然告诉自己,大王让他回来伺候鸣王,烈儿的心顿时沉下去。
这不是特赦,而是更糟糕的讽刺——事到如今,他怎么可能还有脸面留在鸣王身边?
“你刚刚说,想清楚了什么?”
“大王……”
“说。”充满威慑力的一个字。
匍匐在大王脚下,知道后颈上热辣的感觉,是大犀利的眼光正在打量自己,烈儿的身躯一阵微颤。
“属下想清楚……属下不死,不足以赎罪,再说……属下没有面目再伺候鸣王……”
头顶上,传来一阵压抑的沉默。
良久,才听见容恬冷笑,“这件事,是你可以做主的吗?”
烈儿感到寒冷似的缩了缩脖子,嗫嚅道,“大王,烈儿并不是……”
“你的生、死、荣、辱,不是由你决定。有权下决定的,是本王。明白吗?”
“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容恬轻哼一声,冷冽地说,“立即给本王起来。你还想让鸣王去扶你吗?”
烈儿身子僵了僵,答了一声,“是。”
从地上站起来,垂着头,两首垂下大腿两侧,规规矩矩地站着。
容恬盯着他看了一会,“本王知道,你想以死赎罪。不过,你的一条命,可以和凤鸣的命相抵吗?把凤鸣害成这样,就想一死了之,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从今天开始,本王要你留在凤鸣身边,悉心伺候。若有一丝差错,本王不杀你,却会让你吃尽皮肉之苦。听到了吗?”
烈儿见了容恬,比小猫还乖,低着头应道,“是。”
“凤鸣一向喜欢你玩闹活泼的性子,你以后再凤鸣身边,不许哭丧着脸,影响他的心情。”
“是,属下遵命。”
容恬这才点了点头,审视烈儿一番,剑眉又微微一皱,“看你,把身上跪得脏兮兮的,不成体统。还要人伺候你换衣服嘛?快点自己换过一套干净的过来。凤鸣该吃早饭了。”
烈儿答应一声,不敢怠慢,立即去换干净衣服了。
看着他走了,容恬转过头来,看着凤鸣笑,“洗好澡了?”
凤鸣瞪着他问,“你干嘛对烈儿这么凶?他瘦了好多啊,你没看见吗?还这样凶他!”
“我是为他好啊。”
“什么?”
容恬解释说,“他现在心里愧疚太多,我们对他越好,他心里越难受,倒不如对他凶一点,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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