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纷杂,可惜嘴角破了,额上还挂了点彩。他进门便冲着吴越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吴越惊奇说:“哎呀!”
那人也说:“哇!好巧!”
吴越说:“这不是今日的律政精英,明日的法学泰斗,我军华野一纵副司令员尹同志嘛!”
姓尹的啪一声敬礼:“参谋长!我看你他妈也伤得不轻啊!”
吴越说,我最近拔掉了鬼子一个据点,还顺便搂了几个碉楼,倒是你他妈怎么了?
小尹咳嗽,支支吾吾不肯说。
实际情况是,这人是个律师事务所的秘书,前三年都没通过司法考试,今年是第四年。虽然临近考试,却依然吊儿郎当,终于惹毛了他在同一个事务所工作的大师哥,被大师哥开着美国吉普,轰着油门碾得满街跑,最后自己撞墙上了。
说话间大师哥的车已经到了医院门口,这车比坦克小不了多少,两只大探照灯雪亮雪亮。华野一纵副司令员当场就吓哭了,揪住吴越的胳膊直晃,吴越大吼:“我手上有针!针!!”江东一边嘱咐“小心,小心”,一边兴致勃勃看热闹。
司令员才不管呢,攀住吴越不放:“都是一个CS战队的兄弟!你说什么也得帮一把!”
大师兄终于从车里下来了,叼着烟,人很帅,排场很大。
司令员哆嗦着说:“这小子也就是晚生几年,早几年铁定是个军统特务!”
大师兄熄了烟开始往里走。
司令员嚎叫着团团转,吴越手背上的输液针已经不知去向,混乱中下颌还挨了一肘子,于是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