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到是让我无法拒绝的,再说,我离家三年多了,够久了,也该回去了,于是点了点头。
子蹊把手边的黑色披风给我披上。
“这是玄狐的,外面看来没有什么特别,可要是穿出去雪花在一尺之外就化了。你有伤,不能受冷的。要不是这些事情特殊,真的不能让你下船的。我们快去快回,见一下周氏夫妇就回来。”
我点着头,好。
“哦,对了。”
我们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子蹊回头对我说。
“慕容天裴说,你已经同意他做你的侍卫了,是吗?他的武功高深莫测,你既然要用他就一定要制服他,这个人,可不是封,……,有些野性难驯。”
慕容?
我笑了笑。
“他不过是个天真而热情的孩子,有一些冲动,还有就是好奇心比较强,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很少听见你对什么人的评价这么好的。”
“你也是,只不过,我不能说就是了。子蹊,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他转头走了出去,但是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的脸红了,拉住了他的手。
“子蹊,……”
我还要说什么,身后是轻盈的脚步声,我们回头,看见了慕容站在那里,于是子蹊挣开了我的手。
我看着自己的手笑了一下。
眼前是如此熟悉,即使已经三年没有回来,可那一砖一瓦都没有改去记忆中的样子。青砖围起的高墙已经括出了整个府邸的气势,正门是朱红色的,高悬金丝楠木做的匾额,刷着墨黑色的亮漆,上面嵌着两个隶书金字—周府。现在正门大开,三年未见的双亲恭敬的跪于前面,还有一些旁支亲戚,居然乌牙牙的跪了一片。
子蹊说明来意,说这次时间紧急,也只为可以看一看当朝丞相的父母,其余之人以后若有机会再一一叩拜。那些人一起磕了个头也就散了。然后父亲将子蹊让到了正堂,再要行大礼参拜的时候被子蹊拦住了。
“这些繁文缛节可以避免了。周演先生名闻天下,应该是个洒脱之人,不要再在这些小事上计较几分。顿了顿,又说,久闻永嘉的周氏一门绵于百年,诗书传家,而朝堂之上得见永离风华独蕴,料想永嘉必是灵秀之地,今日一见,果真不负盛名。”
“郑王谬赞,草民周演深感惶恐。”
这时子蹊让父亲安坐一旁,然后我要行家礼的时候,却被父亲拦住了。
父亲今年五十岁了,身形高瘦,三屡美髯梳理整齐,身上是深蓝色的长衫,使他看上去有一种严谨外的飘逸。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子蹊说。
“郑王,草民和犬子有一些家务事要处理,请郑王安坐。”
子蹊一天就站了起来。
“周先生,你……”
我怕子蹊和父亲起什么冲突,马上跪在他面前阻止他要说什么。
“王,这是臣的家务事,请王安坐这里。”
父亲最后向子蹊跪了一下就径自走了,他知道我清楚他要去哪里,没有等我,也许,他想留一些时间让我和子蹊再说些什么吧。
“永离,不要去。我知道周氏的家训及其严格,说不定你父亲要打你一顿,以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的。”
我安慰他。
“没事,父亲不是那样的人,自我记事开始他还没有动用过家法,就是族里有人犯了错,也没有见他动用的,……,何况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他不是乡野村夫。”
“就怕不是,有的时候书看得多了也麻烦。”
听见子蹊这样说,我扑嗤一笑,然后按他坐好了,叫慕容他们好好照顾他。我一个人也没有让跟来,因为,这次父亲要去的地方,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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