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些压抑,我已经汗透夹衣了。全身湿粘粘的很不舒服,看样子这个刚退热的身子就是虚弱。勉强忍到酒宴结束后,大家都去看请来的戏班排演的精彩剧目,这个时候我终于看见了文璐廷,就站在我的身边。
花厅已经空了,唯有我们二人。
“不要去书房了,就在这里好了,也清爽一些。”
我拿起了面前的甜酒又喝了一杯,然后夹了口菜,这才看着他。
他向周围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我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周围,每个通往这里的路都有家将的护卫,而他们站的地方又很远,刚好无法听到我们说话。
“璐廷,想对我说什么?对了,还没有庆贺你升了兵部尚书呢,来,周某先干为敬。”
但我要喝酒的时候他拉住了我拿着酒杯的手。
“不要喝了,这酒性干,喝多了对你身体不好。也没什么好庆贺的,谁不知道这个年头就是兵部尚书和内阁首辅换的最快,也最不值钱。战乱就要来了。”
他年轻的脸上有着一种忧郁,那不是正是意气风发的他应该有的表情。
“璐廷,我们不是朋友了。可是,我真的很想问你最后一句,以朋友的身份。你上次独自说出屈原《天问》的那两句话,“鸱龟曳衔,鲧何听焉?顺欲成功,帝何刑焉”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
“其实就是有些感慨,我们做的事情和得到的总是不同,……,我不知道错在哪里了?永离,也许我们都崩的太紧了,退一步,你仅仅退一步就好了。”
他的眼睛中竟然有了很多的请求。
“放弃陆风毅。”
我第一次从他的嘴中得到如此明显的答案,这一刻连我都不禁被这句如此简单的话震撼了。“为什么呢?”
“你应该知道的。这些年来陆风毅是多么的招人嫉恨,为了他的境遇,为了他的才华,这些都是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不可能更改。如今新州败绩,朝廷总要找个人治罪,因为朝廷要有交待呀,向百官交待,也向万民交待,……”
“不行,风毅绝对不能成了替罪羊。”
“永离,这个时候的你怎么这样的幼稚?你难道看不出来,新州败在了军饷上,可那钱呢?你说自己清白,可说句实话,你这些年来接受的那些官员的孝敬未必没有从新州挪出来的银子!”
我手中的酒杯啪的掉到了地上。
“连你都不能避免,更何况其他人了。要查,如何查,要谁查,查谁去?放手吧,大局为重,如今整个朝廷的人心稳定不比一个陆风毅来的重要多了吗?我也不想,我和他在新州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可是到如今我们谁也无法救他。周离,明哲保身这句话不用人教你吧。”
“我摇了摇头,璐廷,从我活着从新州回来的时候我就不能退一步了。风毅是徐肃唯一的希望了,我不能让他死在徐肃前面。”
“可惜徐肃并不领情。”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只要永离记得就好。”
“永离,你真是太固执了。”
“有些事情总要去做的,有些事情总是有人在坚持的。还有,你们可以派人查,我周家豪门世家,不用依靠那些官员的孝敬一样可以维持这样的排场。”
他一笑,这次有些奇诡的味道。
“银子没什么好查的,有些东西因为独一无二所以要格外小心才好。”
我这次笑得很豪爽。
“多谢文兄,永离记下了。”
“永离,终有一天,你的对手不会是我们这些和你对抗的人,……,人真的是很复杂的东西,因为他学会了世间最聪明也是最要不得的玩意,那就是权衡。”
我看着他,心中明白,从今天开始,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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