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郑传--破城》

第十九章
的时候,就看见他笑着过来,和应付其他人一样的笑容,周相,未曾远迎,失礼,失礼。

    我笑了一下,手搭上了他的肩。

    “璐廷,许久不见,愈发的精神了。哦,还没有恭贺你荣升呢。”

    “岂敢,岂敢。这是郑王的恩典,各位大人的栽培。”

    我扑嗤一下笑了出来,这两句话说得也真的够经典了,从里到外透着一种迂腐和狡诈,不过,话又说了回来,大家还不是都一样,要是有人这样问我,我也会这样说的。

    然后就看见他的脸色一正,“没有想到你会来,听说这两天你病了,……,脸色还是不好,鼻尖都有虚汗了,……”

    也许是不经意当中,他竟然想抬起手为我拭汗,可是当手也抬了起来,才想到那样的动作此时是如此的突兀,于是他自嘲的动了一下嘴角,手在空中划了一下,然后指向文府的大门。

    “周大人,请。家父已经恭候多时了。”

    “璐廷,我今天来不是要找你的父亲,我想见见你。”

    他点了点头,“好,一会再说,我也有话要和你说。先进去,等开戏了后,我找你,我们到书房去。”

    这样的情势其实我并不陌生,虽然我并不热衷这样的夜宴,可也绝不生疏。不过这次我感觉到了有些隐隐的不同,虽然我竭尽所能的表现的依然可以左右奉迎,可是那种从内而外的疏离却竟然让我有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我已经感觉出了他们好像拥有了某种胜券在握的得意。

    文鼎鸶毕竟新任内阁首辅,雅量高致,其间唯有他照顾我很好,恰如其分的为我填酒布菜,虽然这些都是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不必亲为,他的身后自然会有娇婢俏童又或者是那些新选的微末小吏来贡献他们的殷勤。

    宴会是热闹的,有一个年轻人甚至当场作了诗来庆贺,可谁知道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位老臣站了起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然后说了一句,如今朝政都把持在张狂小儿手中,何处可以看见清明河山?

    我认得他,他也是为老翰林了,满腹诗书,一身的清高。可是从来不对,也许是不屑对朝政做出任何的评论,可是他今天为什么要说,为什么当着我的面要说?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他们全部的眼神都若有似无的看着我,可当我一一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又都扭开了眼睛。

    这位大人,此言,……

    我笑。

    “永离当真是无言以对。”

    说完这句,我感觉他们好像松了口气一样,但是我下面一句却让今夜的气氛进入了我们曾经想避免的诡异当中。

    “郑王登基年级不过是十八岁,尚可算是冲龄,如此也算小儿,……,当然,当今之前的那位先王甚至只有四岁。大人这句话是在感慨先王驾崩的过早,以至于他的子侄都没有成年,还是说当今郑王不配坐拥江山?”

    我知道他说的张狂小儿是我,可他们忘了,子蹊甚至比我还年幼。

    安静,迫人的安静,甚至连那些乐妓都感觉到了冷淡的气氛而停下了丝竹,霎那间偌大的一个花厅中连掉根针都听得清楚。

    半晌,……

    “永离,许久未见,依然如此犀利。永离宰辅多年,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才好。”

    文鼎鸶端了杯酒。

    “文某先干为敬。”

    说完一仰脖,喝干了那酒杯中满满的烈酒。我也只好干了这酒,算是把这段揭过去,周围复又热闹了起来,那个人被周围的人拉着坐下了,可我总是感觉到他不甘的目光。

    也许,他对我的恨是真正出自他对这个残破江山的关心吧,……

    这些我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是热的原因,也许是人多感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