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司马》

第 13 章
片林子请自己的忠士好好舞一场最后绝艳的剑。

    “怎样都是死,何不死得漂亮些?他最终血溅秦廷,不漂亮,但是英雄。”重又干净了的绿叶在阳光下显示出残缺的美丽,司马迁把它夹进绢里。“陛下想我怎样写你?”

    “你可以把我写成远胜于秦始皇,中国历史最残暴的皇帝。我喜欢你这样写。让后世都为我刘彻警醒吧!”

    他终于回过头,扫眼不愧为皇帝的人。“平庸真是很可怕?连陛下这样的天子也会害怕平庸?远胜历代所有皇帝,现在看来,是快做到了……就连始皇帝都没能求到的神仙,陛下也一定要劳民伤财势必得到了。”

    “你反对我?”

    皇帝可以杀了你,你敢反对我?!汉武帝春风化雨一般和气瞄着他的眼神,竟就像一只盯着青蛙的毒蛇,稍有不慎,一口毙命。这很好笑。司马迁没有多言,微微摇头,站起来回避说:“陛下,臣累了。请陛下准臣下去歇息。”伴君如伴虎,送自己进虎口,他已干了太多次。现在,累了。

    竹林,青绿,呼吸间都是绿色,小小的笋子在冒出新芽,秀丽而风雅的世界里,司马迁一身朴素青衣,静静立着,动作石化,脸色不霁,显得不灵活而不讨喜。他竟不能共容于这个秀丽而风雅的世界,太美丽的事物显示虚假,他本就不是秀丽而风雅的人。

    刘彻无疑发现了这点,因此他依旧安然地倚躺在金丝线绣出吊额金睛虎的软榻,惬意而舒适地伸伸懒腰,喝喝冰茶,尝尝梅子,享受坐落在幽静竹林中的壮丽行宫,他深谙享受之道,当看人猫抓心一样难以忍受享受和快活时,不由不升起□的兴趣,怎会有人这么怪异别扭?怎会有人比他这个帝王还没有时间?——就算嘴上说得再好听,行动上表现得再卑屈,床上积极得再配合,这个人完全不懂得歌舞杂耍的新鲜乐趣,无不坐立不安;不知道一定要配合帝王的步调,来去急急忙忙;不曾好好领会他的□:好好享受帝王的享受。

    久久,默然,风寂静。

    “过来。”刘彻喊他,“为朕着靴。”

    司马迁过去,半跪,为皇帝着靴,手指托住他脚后跟,将脚趾套进靴子——

    “为我穿靴,委屈你了?”

    一愣,司马迁动作僵硬,“没有。”

    “与我上床,委屈你了?”

    司马迁拉高靴帮,整好靴面,放下陛下脚,简单快速他穿完一只圣足。多日来,他习惯受他任何支唤,倒洗澡水,剥水果皮,擦身体,剪指甲等等,这是何等尴尬,帝王倒理所当然。还在想帝王什么时候能腻味这游戏?帝王就已降罪。

    “没有。”他单单说。

    “你真是无趣啊。”皇帝翘根手指,对女人玩一样,撑他下巴乖乖抬起,所面对上的,彼此面不改色。皇帝饶有兴趣在指尖那点柔嫩处盘旋刮挠,迫他脖子抬得更高更高,眉头扭得越紧越深,不说话就是不说话。皇帝那点指尖,沿喉结,走动,过锁骨,进入内襦,整张手不知道怎么能够在这狭小面积瘫开整个,就焐住他心胸,又捏又压又揉。他不是面团!司马迁把脸别开一边,单膝跪着,皇帝坐于前方,倏地出击狠狠揪住他耳廓重重一扯,疼得他一下打个哆嗦,脸已难堪通红——舔着他耳垂,皇帝边用下巴蹭着他热烫的脸孔,满意其舒适度:“真听话,还是没胡须得好。”

    “这就是‘让我比死更痛苦’?”慢慢,发出了然,司马迁冷冷凝视山中竹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乞求我死后,你也将我锉骨扬灰,永不进司马宗祠。”

    刘彻也冷冷:“朕会给你家宗祠题块大匾,让天下人都看清楚你是个怎样媚上欺下的男宠。”

    “天下人只会笑你放荡□,饥不则食到就连小小文官都不放过!”司马迁干脆坐在地上,喉结上有粘腻水渍,上襦推到肩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