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样联着。
“我一直想试试这样抱你。果然很有乐趣。”他大手抚摩他脊背,缓缓摩擦□,慢慢挑逗他兴奋起来。“别人都很放得开啊,你有何难?上回也在湖边是哪个来着,一边跳舞一边一层层解衣服陪朕尽兴——你猜猜她能把腰弯下多少?……”
皇帝说着冷冰冰的话,腰下的动作却又是那样!
司马迁咬着冰冷冷的玉,腰不停地打哆嗦,这些东西都太陌生了,不害怕是假的。他并不理解情趣二字是何涵义,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理解。当他伏在他肩膀,满头脑的热汗,这种难看又冷淡的情境下,他不信除了皇帝真有人乐在其中!一句冲话就没头没脑涌出了口:
“你以为我没抱过女人的腰吗?”
——很轻易地,你不得不说恋爱中人是比较傻的,王侯将相也免不了俗,为了这句话,皇帝吃醋了,妃子这时会打进冷宫,直到你拽着他鞋子苦苦乞求垂怜为止,对于司马迁,皇帝只不过是那用滥了的那招,滚回去,扣俸禄,扣书扣笔扣墨一切你用得到的地方都扣下,让你写不了书而已。
在当时,汉武帝自己也是认为很快他就又会想念他的子长,开始想念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假如,那个少年没有出现。
大街上,河对岸,杏花开了。
春天的时候,桃李芬芳,杏花总是开得最早,河两岸的洁白杏花往往在其他花儿还在偷懒时就已经起身了,“多么美多么香……”那时候,人们往往感叹;但然后,其他花开了,就很快,迅速地盖住了她的味道。
蓝衫的长须人,匆匆打那经过。好象每个迫于生计无暇顾及风花雪月的人,他匆匆地低头走着,胳膊肘里夹着纸包,小心护着,手里的油伞紧紧为纸包挡着点雨,但春季的雨就是这样荒唐而任性地挥洒,他的胡须,他的面目,他的衣服很快就湿掉了。杏花雨也在急匆匆的步伐里,很快谢幕了,被抛到了脑后。
没有娶妻的人,果然是很狼狈的了。
他走进东市的书铺里,湿湿地站在门口收伞,买书的人们匆匆看了他眼,伙计走过来觉得他有些面熟但也想不起是哪个,只当是路人躲雨,便掉头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书铺主人看见他,远远地,倒是起身拱一拱手,满面笑容。
长须的汉子把纸包挪到手里,左手换右手,紧紧按着,摸索那薄薄一包,好象那里面包着金子,这么沉重又值得爱惜;书铺主人是个老儒,看他只兀自站在门口,于是张嘴想说什么,又止住。
长须人把手中物递过去,书铺主人两手接下来,喜悦溢于言表,那里仿佛真是金子——一旁看书人好奇打量过来,书铺主人打开那包,看了眼,没有多看,就又紧巴巴包好——只那一瞬,人们只来得及看到破落鹿皮子上,蝴蝶线牵着,印上灿烂的金字,有的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古籍。
有的人有,往往是大儒,祖先几辈子传下来珍藏。
也有破落下来的,比如眼前这个,衣食不饱卖来裹腹。怕是连字都没识过,不晓得读书人眼里它的珍贵。
那是除非饿死,是不会卖的。
他低头跟着书铺主人走到后堂,片刻后又匆匆出来,纸包已没了,他伞也没想起拿,就一头冲进了雨雾里。
“先生,那是谁啊?”伙计留了点神,回想起这半年前突然出现的人来,每逢他来,老板总是亲自接待,留着那么大把胡子,谁能分清。
“莫多问。”书铺主人轻叱了声,想想,还是带点语重心长的意思说:“读书人,就去读书吧,就不该去弄什么政事啊。可惜啊……”
“政事?”伙计压小了声音,大大吃了一惊,就刚才那人?也能谈政事?
那神情,不信的样子。
老板看出来了,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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