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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光不晓得主子为什么停下来。UC 小说网：http://uｃxsw.ｃoｍ/他从来摸不透这男人想法。
那是什么？
只是一张面具啊。
难道那不是吗？他用眼神示意苏文回答。一个野心家，不可小视的对手。但也可能是帮手的大太监。今晚，苏文的主动让功令他稍微满意。在好不容易被拉出皇陵那个鬼地方后，现在的他更希望与这个当红的大太监保持在同一战线。
一起将卫皇后的儿子送上未来的皇位。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个男人，有太多变数也拥有太多子息。
比如现在他好奇的只是一张面具啊。
苏文张了张嘴，做出为难的样子，他的灵活好象塞了哑炮，他也同样地看着那张面具，奇怪地打量，这怪异有趣。
大厅里的人们看着这一幕。
天子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张普通的面具吸引。
它戴在一个男人的脸上。
那个人穿着深青色的衣服，脸部被遮挡，只有乱糟糟的蛮地的羽毛盖在脸上，他的眼睛深深藏在面具后，他的身体按规矩跪在地上。
那样的一个角落里，那样一张灰尘仆仆的面具。
怪异地吸引了帝王的注意。
“陛下，‘黄公’戴的也是这个吧？”
苏文捂着自己脸，做出滑稽的模仿来，另一只手臂伸开来大肆扭动，扭来扭去疯疯癫癫的样子逗笑了一干人等。
“刚才在雾里看不分明，原来就是这个啊。”
做完夸张的表演后，这名大太监大胆地走上前，好象是代为天子尽忠一样亲手摸摸面具，像羽毛一样柔软，在柔软的背后，面具下的皮肤逐渐烫得烧手。
他摸着，玩赏那种滚烫的羞耻。太监也可以玩男人女人。很多皮肤，很多皮肤……但是他不知道有一个人的皮肤能这样烫手。那几乎，传给他羞耻——
他缩了手。他厌恶自己突然的联想。在他的预期里，他并没有想亲手触抚那片陌生的皮肤。
失控，很不正常。
但皇帝的乐趣到底是被勾了起来，他从现在站的地方走回来，从那画着刺青脸谱的异族少女身边，走到这张被苏文试探过的面具旁。
他的笑已经完全消失了。
现在他弯下身，捏住面具，观察——
恶作剧的表情。
挑高一点眉头，然后开始——
摇晃。只用了一只手，天子当然也不可能屈尊亲自残害一个贱民——
只是捏住面具两侧，小幅度的轻轻摇晃。
但是，面具艺人的喉咙深处，到颈子，脸颊骨头里都在发出哀嚎一样的“咯哒”、“咯哒”声。
没有人明白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这样被折磨到骨折一样的声音。
咯哒，咯哒。只有他的嗓子没有声音。
面具艺人的脸深深藏起来，没有人知道或关心他此时的想法，所有人的集中力只是那个勾起皇帝兴趣的面具上。
皇帝的眼神，没有集中的焦点。酒味传来。
是的。汉武帝今天有些醉了。他有新宠，有新的将军，有大量的不断扩张的新的王土。他的醉意，让他愿意荒唐。
荒唐地松开手。
他依旧跪着，脸上的面具滑稽地斜翘，很滑稽，很滑稽……比苏文刚才夸张的摇摆还搞笑。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面具了。
现在，卫将军来了，年轻坦诚的青年，对谁都很亲切。
今天是他的生日。才二十六岁的年纪，百官庆贺。将来，他前程不可限量。
而私底下，恩私底下的事，谁都知道。
但他好象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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