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又邪恶了?是不是他又变得更坏了?好象他是为了见到皇帝而精心布置设计这一切!可是他心底里喊着,自己真的并不知道,为什么皇帝恰好倒在他身上,为什么皇帝的醉酒要拉上他一起泄欲!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苏文使的什么法子。那他真是押错注——躺在这里的绝不该是司马迁。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长门赋不是正当红吗,也不见废后再被记起。
他躺在这里,又是命运一次捉弄。
酒味到处都是。
落到要趁对方喝醉才能上床的地步了吗。原来已经到这地步了。
他闭上眼,决定接受命运给予的一切遭遇。妥协了,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认了:在这个人心里,他和别人没有区别。
所以其实也无所谓了。
当他的手指再一次触碰到他,司马心里已经难以感到激动。这样的遭遇算是什么呢?
他翻弄着他的衣服,外衣中衣……怎样解开他系的结,他的手指还是有记忆的。再紧,他也都能解开。当他的头脑里已经忘记他,他的身体还留有一点零星关于他的记忆。
所以其实也无所谓了。
他摸到了他的眼泪,胡乱地抹到了,抹到了他捏青的脸侧,他的动作里并没有同情,他甚至嘲弄地更大动作地在黑夜里,拽起他的身体,捏他的脖子和胳膊,甚至用拳头抵他的关节捶打,让它们变得肿痛,有瘀血——这个醉汉在发泄他的□。甚至神志不清,他都知道用不着给对方分享自己的温柔。
为什么总是恨他的样子?除了最开始,他没有伤害过他!他曾经竭尽全力希望他能原谅他被下药后做出的□。直到那天晚上,他主动愿意……他以为,那是代表不一样的意义。不然,为什么要那样吗?难道这个人只要兴致一来,就可以随便躺在那些人的身下吗?难道这只是乐趣的一种吗?是他对床事知道的不多,才以为这是大不了的事吗?是这样的吗。是这样的吗。
那样也可以吗。也可以吗?
……可能真的是这样的啊。只是自己闭塞不知道。
他们可能,就是喜欢那样互相乱来。
自己,可能并不是第一个拥抱过那个人的人。
这种想法,带来种灭绝的快感。
就像什么,死掉了一样。一点些微的火种。一点爱意。一点留恋。一点不舍。一点,负责。
对方不需要他的负责。
恩应该是这样了。
对方是那样随便的男人,肯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能,和霍去病,和卫将军,和更多男人……都那样玩过。他们本来就不在意的。就是那样玩来玩去的。只要快活就行了。对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本来就是的。
天知道,多少其他人,已经抱过自己爱的这个人了……
天知道,他爱上他,他爱上了他,爱上了刘彻,无论他做什么,他竟然都觉得那很可爱,他竟然觉得刘彻很可爱。
呵呵。呵呵。
所以,其实也无所谓了。
他为那个人撒娇时的心动,为那个人在底下摇晃书架的恶劣烦闷,为那个人拔自己白头发时的困惑吃惊,为那个人柔韧的腰线起反应,为那个人拿书砸自己不吭声,为那个人看着自己写东西而写错字,为那个人爱自己而大白天在树下偷情,为那个人臣子死了才去墓前看而大声嚷嚷,为那个人把明黄褪下一直一直穿着深颜色的衣服迁就着而感谢;这就是他对那个人微不足道的感情,而这种感情根本无法穿透那些太多太多的美丽的强烈的爱,是无法传达到那个人的,自己所挚爱的心上人的心中的。
所以其实也无所谓了。
也不用再浪费井水,一遍遍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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