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送走了织女,太上老君便闻讯赶来了。
“哎呀呀,上神公务繁忙,可把老朽给闷坏啦!棋瘾大得很!”老君一见着水镜月的面便在棋盘前坐了,笑咪咪地瞅着她。
水镜月笑得漫不经心,“老君消息可灵通。”
“呵呵呵,还不是天天盼着和上神对弈哪!想不灵通也不行!”
“咦?老君的丹房里没事么?怕不快结尘网了吧?”忘儿嘴最是灵巧,时常在旁逗上几句。
“哎,呵呵,上神啊,你这殿里两个丫头,个个都是口角伶俐啊!”老君在旁打着哈哈。
“要说口角伶俐,老君不知道,我们这儿可有个更厉害的!”忘儿无心地插了句话,但听在水镜月耳中却微微闪了下眼。
“哦,就是那个小狐狸啊!我知道我知道!近一年来天界都在传说呢,说上林殿里来了个机灵嘴甜的少年,非常招人喜欢呢!哎,上神这儿出的人哪,个个都伶俐!”老君一双老目笑得眯成了线。
水镜月只是抓了把白子在手,挑眉道:“老君再不过子,这羲和可要驾着日车回崦嵫山了。”
“啊啊,咱们先下棋再说。”老君见说,赶忙拾了粒黑子放到棋盘上,猜子互先。
几个时辰下下来,老君依旧是连输了三局,每局也都负了三目半。鸢尾也真是好奇了,便也凑到一边观战,但越看却越是疑惑。局是下得极平衡的,几乎看不出什么,但不知怎地,鸢尾隐隐约约瞧出一点精细在里面,像是一切都按部就班地盘算好了的。每一步,演算出什么结果,让出几目,都以对手的实力加以衡量。
不着痕迹,鸢尾也不是很能确定,一切几乎只是一种感觉,以他的棋力,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破绽。老君也没感觉出来么?总是三目半,他难道从未怀疑过么?
念儿端着小点心正要送去给上神与老君,却听见殿门口的护门草在那儿娇声喝叱:“是谁?是谁?不许进去!不许进去!”
念儿出来探了一下,见是一张生脸孔,松松的一袭道袍,留着两溜胡子,看去倒也清秀。“敢问这位上仙有何事啊?”念儿施了一礼轻问。
那道人小心避着脚前的护门草,朝殿内张望了下,也笑着问道:“哦,小仙姑,不知上神可在府上?”
“在。上神正与老君下棋呢!敢问尊驾名讳,小婢可去通报。”
“哦,小仙劳子民,初登仙境,有劳仙姑通报。”道人作了一揖,拱着手候在一旁。
念儿朝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便笑着道:“劳上仙请随我进来吧!”说着便引着他往庭院里走。
“上神,有位初列仙班的小仙叫劳子民的求见。”念儿上前在水镜月耳边低低道了几句。
水镜月执子的手一顿,低低溢出一记淡笑,黯垂的眼闪过几道锋棱,“他在哪儿?”
“就在偏厅里等着呢。”
“嗯。”她应了老君的一子断,开始收官。水镜月轻轻呷了口茶,忽然抬头朝一旁看棋的鸢尾瞧了眼,“鸢尾,你替我送几枝红莲到净瓶仙子那儿去吧。”
鸢尾听到这话,却像是早在意料之中,完全不同于往日,他逸出一记冷笑,“不去!”这一声答得既坚又决,竟丝毫没有转寰的余地。老君与念儿、忘儿三人听得都一愣,念儿与忘儿更是怒目相瞪。
水镜月却也是毫不意外,只淡笑了笑,“你耳朵倒尖。”轻轻巧巧一句话就将这种对峙化去,也没有见怪于他。
老君轻轻眨了眨眼,“呵呵”一笑,“老朽输啦!算到终盘大抵又是三目半了。哎,上神有事就忙,老朽也要告辞了。”
水镜月跟着站起身,朝老君拱了拱手,“承让了。”她回头冲忘儿道,“给老君编的凉帽做好了吧?”
“做好了。正想今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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