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呢!”忘儿从一旁拿来帽子,交到老君手上。
“呵呵呵呵,好,好啊!劳两个女娃娃惦记着了!老朽在这儿先谢谢啦!”老君拿着凉帽笑呵呵地打道回府了。
鸢尾一见他走了,语声更冷,“我要找他算帐!”
“哎!我说你……”忘儿柳眉倒竖,就要指叱他几句,却见水镜月扬了扬手。
“你急什么!”她端起茶碗,“念儿,把人带过来吧。”
念儿只觉奇怪,却不知那个劳子民到底什么来头,竟让上神这般反感。“是。”
忘儿机灵,一把扯了鸢尾到边上打听。
鸢尾一脸冷凝,唇抿得紧紧的,满面都写满了恨意。见问,他立即愤愤地说:“他就是那个害了我们一族的臭道士!卑鄙无耻已极,居然连他也能登仙!”
念儿在旁听见,随即也跟着努起了嘴,“原来是他!好啊!这个沽名钓誉臭道士居然想到上神这儿来讨职了?真亏他有这个脸!”
“闲话不必多说,你把他带来就是了。”水镜月嘴角噙笑,眼神却是犀利异常,他放下茶碗,冲鸢尾道,“你既已入了上林殿,就要守这儿的规矩,凡事不要过分。”
“哼!”鸢尾冷冷地别开脸,并不应承。
当劳子民入到庭院里时,他瞬时就呆住了,眼中只剩下一角凉亭里,坐着的那位白衣胜雪,风华绝尘的水镜月。斜垂的日光穿过亭角西投在她身上,泛起一层笼金的光晕,看去清灵却又华贵,直把人的目光都吸附了过去,再难转开。耳边似有人在吵闹,但他已充耳不闻,只把眼瞧着眼前的丽人,四围发生了什么事他再也无法知觉。
水镜月转过身来,明净一如天池的黑眸朝他一晃,“这位就是劳仙人了吧?”
劳子民毫无反应地呆望着她,忘儿一直拉着冲动的鸢尾,但瞧他这副德性早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扯了他的道袍,“嘿!懂礼不懂礼啊!有你这么瞧人的么?”凭他这模样也配成仙?!
直到这时,劳子民才恍然醒了过来,只是一个劲儿地作揖赔罪,不时还偷瞧水镜月几眼。
“忘儿。”水镜月出声止住忘儿还欲出口的话,对劳子民道,“劳仙人远来辛苦,请坐。”
“多谢上神。”劳子民心中欢喜,几步小跑入了凉亭坐了。
一旁的鸢尾早忍不住一把跑上前扯住了他的襟口,“劳子民!你还敢来!你害了鱼姐姐,害我的族人!我杀了你!”他掐住他的脖子就往死里使力,无奈终究道行不够,只被他一拂,便掀在了一边。
“哪来的小妖!如此放肆!”劳子民脸色难看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水镜月朝他瞟了眼,咳了声,“鸢尾,不得无礼。”她捻着手中的子,微笑道,“鸢尾初入我殿,未服教化,多有得罪,还请仙人勿怪。”言下竟是迥异于平日的谦和有礼。
“哼!”鸢尾气极了,但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得一脸愤恨地在旁呼气。
“啊,是上神府上的人啊!呵呵呵,上神客气了,无妨,无妨的,呵呵呵呵。”劳子民见如此说话,便马上打住了话头。他低头瞧了眼石桌上的棋盘,笑着问,“上神好有雅兴哪!”听说方才是在与老君弈棋,看看这一局,倒也普通,并不见有多高深。
“呵呵,劳仙人可有这兴致?不如来一局?”水镜月第一次相邀弈棋,让念忘二人心中一怔,连忙暗中扯了扯鸢尾的衣摆,示意他留心看。
“恭敬不如从命!”劳子民笑着应承。
于是棋局摆开,水镜月执黑。才布了初手,水镜月含笑相询,“不知劳仙人此来对于镜月有何见教啊?”
“不敢不敢。只是天一池一事终于了结,特来向上神禀报一声。况且……呵呵,小仙初列仙班,早闻上神声名,特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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