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石头一样!”湿漉漉的,明明坚硬堪比宝石,却又因沾了水汽而分外柔软,仿佛一碰就破。
鸢尾傻了眼,记忆中水镜月从未、从未对自己这般亲、亲近过,怎么今天……?
水镜月瞧着他又显现出来的傻气,乐得轻笑出来,“怎么还是那傻样!问你也不说话?”她复又抬头望了望月色,月儿渐渐西垂,已转过了一角高檐,她轻轻吸了口气,“明日你跟我一起去昆仑浮槎。今晚,你就别睡了。”
鸢尾傻了会儿,才回过神来,“昆仑浮槎是哪儿?”听过昆仑,这浮槎又是哪儿?
水镜月唇一抿,显然没这个耐心讲古,“明日你自会知道。现在我再教你一法。”
“咦?”不用再学符术了么?鸢尾挠了挠头,继而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自得,忍不住弯了唇角。
水镜月瞅了眼月色下明朗俊逸的少年,也不吝啬嘉许,“看日间的阵仗,你的符术用得不错。”然而顿了顿,她又道,“可是,后来与少尉的那一招却败得太势弱。”
提起这个鸢尾也有些气弱,忍不住咕哝了一句:“哼,也不过就仗了比我高个千百年的修为罢了。”
水镜月瞥了他一眼,负着手,转过身看着俊坛池水,“饕餮也不过五千来年的修为,却不屑于向六帝二后行礼,六帝二后也奈何不了他,这也是仗的修为时间?”
鸢尾住了口,看着水镜月,眼底隐有期待。
她笑笑,一手平翻,俊坛池原本微微荡漾的水面忽然敛如镜面,接着,也不过一弹指,那清洌澄澈的镜面下“腾”地燃起大火。
鸢尾看突了眼,怎么也不明白这水下还能着火,且火势汹汹,一片青惨惨的光弥漫。他忍不住好奇地想用手触一触手面,还未沾水,却被一股热浪燎了袖角。
“这、这是什么?”鸢尾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缺了一角的衣袖。
“五行相生相克,你应该不陌生吧。”水镜月淡淡瞥向鸢尾,见他点头,又道,“五行实由阴阳二气所化。造化之初,惟水火最为轻清,而水得先天真阳之精,故五行虽各具形质,水却为五行之始。由水气滋木气,由木气滋火气,火气滋土气,土气滋金气。此是五行之相生。天地造化之功,不独尊一,有相生,必有相克。是以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你是花木之胎,肉身木气旺盛,又习我水系之法,自可化用为法。”她顿了顿,五指向那光秃秃的石壁一挥,那石壁竟迅速有花木冒芽抽长,片刻工夫,那片石壁已是花木葱茏,再瞧不出原来的板硬。
鸢尾张大了嘴,却也由中明白了“水滋木气”一理,他本极聪明,这么举一反三下来, “那木气旺盛,不是就能以身化火,而火烬滋土,土气又化,即可鎔金锻银?”一理头绪,便将相生相克之理认得清楚明白。
水镜月冷了眉目,瞥他一眼,轻哼:“这个也用想的!我方才是让你直接化用自己的优势!”
鸢尾皱了皱眉,扁扁嘴,口中微哼,心里却也好奇自己有什么优势。
“哼!怀璧而不自知!”水镜月又瞪他一眼,“你肉身本具水木二气滋养,而你的命魂之质又属金火,可谓五行之法潜藏,要施用起来,事半而功倍。”
哎?是么?可是这是什么跟什么呀?鸢尾听得不甚明白,只隐约知道自己五行齐聚,好好修练可以打得赢那个狗屁少尉。但还是困惑呀,他不由抬头看向水镜月,不知为何,自她说出什么“命魂之质属金火”的话后,她的眼神就有点深邃,什么东西也瞧不出来。
“为什么我的命魂之质属金火?”他不是狐狸么?血肉之体也能属金火?属金的有什么?冶铸师?兵器?属火的呢?朱雀?火麟?靠!他只知道有限的几个,但从没听说狐狸也属金火。
水镜月眸光有些阴沉,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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