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那么引人沸腾的权力,他却不要,最后使得整一家子都尺骨不存。而今胡灵转世,却依然傻,她始终不明白啊!权力这东西,要争取,还得拚出命去维护。
“哈哈!饕餮,你瞧,我顺藤摸瓜,那几个蛊雕不过是铒,厉害的都躲在后头呢!”鸢尾异常兴奋,这怎么也是第一次运用法术与妖魔交战,又是大获全胜,怎么令人不激动!“你们不知道,那蛊雕吃人的!长嘴硬得像铁块一样,爪子也坚利,一个天卒被它抓飞起来的时候喉管已经被它的爪子刺断了……”
水镜月正路过这里,瞅见了他们,便走了过来。鸢尾憋不住的笑意流泻在眉梢眼角,整个人望去更见媚意。白泽眼角有些抽动,却发现水镜月竟然浑不在意,甚至伸出手来摸了摸鸢尾的头,貌极宠爱,“嗯,干得漂亮!”
鸢尾有些傻住,直待人走了还回不过神来。
饕餮给了他一个暴栗,[小子!少臭美了!快回神,给老子说说经过!]
鸢尾摸了摸脑袋,眼睛仍望着水镜月走掉的方向,又怔了良久,才轻叹口气。
饕餮看了白泽一眼,瞪住鸢尾,[你小子发春啦!]
鸢尾顿时把脸红了个透,支吾着,却说不出话来,要反驳,却又不愿。
饕餮与白泽慢慢张大了嘴,[你、你真喜欢、喜欢上神?]
鸢尾红着脸呆了一阵,才轻轻点了点头。
[你小子……你小子,还真有种啊……]
“怎么了!我就喜欢她,那又怎样!”鸢尾抬起头来,眉目间有倔强,也有坚定,“没错,我喜欢她。”
饕餮难得一次傻傻地看了他半天,久久才闭上嘴巴,再给了个暴栗,[小子!带种!老子支持你,你就追吧!]
白泽满脸黑线,[这、这也差太多了吧……]
饕餮翻了个白眼,[这有啥!是这傻小子要喜欢,上神又没看上他,这差什么差!白泽就是死脑筋!]
鸢尾眼角抽了下,一下蹦起来施了团火冲向饕餮,把它面上的黑毛都燎了一半。“你个黑毛怪!就知道糗我!不给你点厉害,你还当我是吃素的!”
[喝!长进不少啊!]饕餮闪了下,却意外地没追着去闹,反倒是有些严肃地道,[你小子可要记得,没有上神,就没有今日的你。你若真的喜欢,就别再动什么歪脑筋。]
话一出口,白泽也肃了眉目,跟着一起看鸢尾。
鸢尾有些莫名其妙,但却没有问出口,只是抬头望天。喜欢她呢,他忍不住嘴角上弯,泛起小小的、甜蜜的笑意,偷偷地窃喜。这种感觉是什么呢?让他忍不住想要跟别人分享。
“喂,饕餮,我喜欢她呢!”他拉住饕餮,一起拉坐在门槛上。
饕餮受不了地掸掸黑毛,像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脸恶心样,[切!又不是她喜欢你,有什么好甜蜜的!]
鸢尾闻言一怔,那笑容一下子就寥落起来,他一手托着下巴,不自觉地揪着门前的细草,轻轻叹气,“是啊,她不喜欢我,有什么好高兴的呢?”说罢,他又叹了口气。
饕餮与白泽一齐皱眉,这小子拽起来的确欠揍,但眼看这样消沉,却又刺眼。饕餮一巴掌拍到鸢尾头上,[臭小子!没事消沉个屁啊!还没追就泄气,这是孬种!你是孬种吗?]
鸢尾扁扁嘴,回手就又燎了把火,“哼!是不是孬种干一架不就知道了!来吧!”
饕餮往后一跳,躲过这一把火,极轻蔑地睨他一眼,[小子不怕死,老子就陪你玩几招。打死了可别怨老子出手狠!]
白泽看得连连摇头,劝不住法术对拚的两人,只得充当观众,拍手叫好,及时喝止不准嘶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