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疑,似乎也拿不准主意砸不砸,用一双眼睛紧紧瞪着那大夫,不言语。
凤毛拉拉我的衣襟,“少爷,您不是懂医吗,你给他们看看。”我待要捂他的嘴,已经迟了,马大奶奶和那大夫都听见这话,两个人一起跑到我面前,那医生说:“这位公子,您要是懂医,就给我们看看,看我这方子开的可有毛病?我们都是同行,知道这里面的轻重,你给看看。”
我推辞:“这位老先生,小生只是粗通医理,怎么敢评判呢,您二位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着拉着凤毛就要走,这死小子,没事找事!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马大奶奶一把拦住我,“这位小哥儿,你先别忙着走,你给看看,有没有开错药?我那青儿,青儿……,我养了他整整十八年阿,如今瘦的只剩一口气,不瞒你说,我们家里连后事都准备好了,三代单传,到了这儿,就算断了烟火……。”说到这里,捂着脸哽咽,眼泪不断从手指缝里迸出。
周围有不少看热闹的都说,“这位公子如果懂医的话就给看看,救人一命胜七级浮屠,看看又不担什么……。”
我无奈,只好结果药方子从第一张开始看起,不到片刻,我便通通看完,在心里计算。
马大奶奶充满期待的问我:“如何?”
我沉吟着说:“看这脉象和方子,您家公子应该是厌食、盗汗,夜里有失眠多梦的现象,恐怕多少还带点咳嗽,是不是?”
马大奶奶和那医生一起说:“对啊,可不是吗!”
那医生焦急的说,“这位公子,您再看看我的方子,可有没有错了他的,误了他的?”
我笑着安慰那大夫,“您开的方子都是理气祛邪的,从药理上讲是没有错的。”那大夫听了这话儿,便拿眼睛翻着马大奶奶,“你可听见这位少爷的话了,跟我可没关系。”
我对马大奶奶说,“这位夫人,您家公子病重,想来您心里也是难过万分,可是这世上的事情,都不能尽如人意。再说做医生的,也只能是尽本分而已,只有医病的大夫,没有治命的医生。您还要多保重才是。”
听了我这话,那马大奶奶居然当街捂着脸痛哭起来,悲痛欲绝。那医生倒也不与她计较,在旁边轻声叹气,然后他看看我,转转眼珠,对马大奶奶说,“马夫人,不如请这位公子去给你家少爷请请脉,说不定就看好了呢。”
我立刻回绝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不能,我仅是粗通医理而已。您还是另请高明吧。”转身要走,却被马大奶奶一把拉住,她一个妇道人家,却好大手劲!
我被她拉住动弹不得,就听马大奶奶说:“这位小哥儿,不瞒你说,我们马家在这珉城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家。可怜青儿他爹去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妇这么些年,现如今已经收敛多啦,可是我一个女人家,也照样敢在大街上砸了他们和兴堂的店!劳烦您去给青儿请请脉,要是还有救,我们马家一定好好报答您,要是救不回来,也是这孩子自己的命,我不冤你。成吗?不瞒您说,如今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啦,珉城最出名的大夫,就是和兴堂掌柜的,我马奶奶求您了。”说着当街就要下跪。
我连忙扶住她,“您千万别,我受不起。跟您去看看原也没什么,只是我可不敢保证能帮上您家少爷什么忙?”丑话还是要说在前面的,不然人家兴和堂尚有个铺子待砸,而我就只剩人一个可打了。
马大奶奶居然有几分豪杰气,“小少爷,只要你去看了,我就承你的情。马三,头前带路。”
好在马大奶奶的府上并不远,走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了。我被领到马公子床前,我先看了看他的气色,只见他脸如金纸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眼窝深陷。
我伸手按住他的脉,仔细相了许久,放下。
马大奶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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