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期盼的问:“如何?”
我反问马大奶奶:“您家公子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病症的?”
马大奶奶回答:“头半年还好人一个,这说病,也就是这两三个月的功夫。”
我继续问,“原来他的饮食怎么样?”
马大奶奶说:“不瞒您说,我们家是走镖出身的,这孩子以前就跟他老子习武,身子好,口也壮,什么都吃,每顿都得吃肉。”
我又问:“他这病是一夜发的,还是一点点重的,怎么个过程?”
马大奶奶答:“原来只是不太爱吃饭,后来人就有些不精神,我心里放不下,特意去请和兴堂掌柜的给诊脉,几剂药下去,连饭也不吃了,到这半个月,更是卧病在床,只有干耗的份儿。”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我最后问,“自从另公子病了后,家里有没有来过外人,马公子有没有出去过?”
马大奶奶想了片刻,肯定的说:“没有。”
我点头,“好了,我有一个法子,也许能救马公子一命,不过需要所有人都离开这间屋子,门外三尺也不许有人,能做到吗?”
马大奶奶目光炯炯的看我半晌,哈哈笑道:“没想到,真没想到!”挥手让所有人推下,最后她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房中就剩我和闭目不语的马公子,我轻声念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马少爷,您这相思入骨之症,可是为谁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