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叹气,并不回答,只是接道:“那女子是不是瞿州知府水守诚的女儿?就是你出关前三天娶来的那个妾?”
他见我说得认真,也正色起来:“其实我原不想讨那女子,不过是水守诚办事不周被皇上罢官流放,怕连累了女儿。他原是我父亲的故交,所以上门恳求我操办这事,不过是为了给他女儿寻个避难所罢了,我也是看在亡父的面子上接了她过来,养在府里并没有见过面。”
“你倒是仁至义尽。”我轻笑,“那么这位小姐长得是长是短你也不知道罗?”
“是。”他奇怪,“她进了府后我们又没有见过面,难道你曾见过她?”
我摇头,这位小姐虽然没见过,可名气已经够响了。我正要说下去,一边的子桓却接了上来:“你说的可是那个前些日子刺杀了继任瞿州知府陈平的水嫣然?”
“什么?”修元吃惊,“怪不得府里管事说她一个月前失踪了,没料竟杀了人?”
“不错。”我叹,“据说水守诚的官司本是陈平一手促成,这陈平原是知府座下名幕僚,可却暗暗上书弹劾知府大人治理不周、日常言语之间又触犯了圣威等罪过,正值皇上近日心情不佳,便把这件事办得严了,将他流放至南荒之地,遇到如此阴狠的幕僚,这水守诚也算是倒霉。”
“在官场中做事当然要多生几个心眼。”如意在耳边笑吟吟地道,“待人接物也要注意言行举止,水守诚虽然冤枉,可终其原因,一是自己失了检点,才会叫人拿了把柄;二来也是眼光不济,错认了小人。”
我向她点头,这本是官场常有的事,不过这次不同,这位知府生了个不肯罢休的女儿。
“十天前,新任知府陈平在府里当众被一女子一剑贯胸,死于非命。虽然那女子事后逃出了府去,可还是有家奴认出了那就是原任知府的女儿。”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修元,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你说,这事会不会牵扯到你?”
修元不语,我相信他与那女子本无瓜葛,他才立了军功,若为这事受到任何责罚,必是不甘心的。
“我自会向圣上当面说明此事。”半天,他叹道,可又不放心,“那女子真是逃脱了?她可曾受伤?”
我只好笑:“你真没有见过那人?虽然自她进门后你马上奉命出了关,可她在你府里也有三天了吧?这三天里面你们就没见过面?”
“不算是见面。”他迟疑,“我隐隐约约看到过她的背影,还有……”忽顿了口。
“还有什么?”我奇怪。
“没什么。”他恢复了表情,“我没见过她的脸。”
我怀疑地看着他,一边子恒却又追问上来:“金兄为何对这女子这般关心,难道你曾见过她?”
“没什么,”我淡淡道,“不过昨天刚从我父亲那回来,听说朝廷欲查办此事,恐怕会牵连到修元,也许他真与那女子没有什么瓜葛,可是办这案子的官大概不会这么想,修元,这件事你可要小心了。”
我说这话时口气颇为认真,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大家都不是第一天出来做事,官场变幻莫测,道行若不够,一丁丁点小事都可以阴沟里翻了船,那水守诚可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
“好了好了。”如意见冷了景,忙出来打圆场,“柳将军才立了新功,皇上赏还赏不够呢,与一个罪臣之女有点牵连又算什么?况且将军出去了半年多,那女子又是十天前才犯的案,自然更是与将军无关的,想来这点道理那个判案的官还是想得通。”又取了杯子来推我,“全是你搅了局,难得聚一聚,也不说些开心的事,还不自罚几杯。”
她一番话也不无道理,众人面上总算缓和下来,我把话说明了,也想借机会下台,便伸手接过酒杯,道:“还是如意条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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