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不过是替柳兄担心,凡事小心为上罢了。”向众人虚敬一圈,才自饮了。
可说到底,这顿酒席还是变了味儿,不过一个多时辰,众人便觉无趣,匆匆不欢而散。我向子恒拱手陪罪,又亲自把如意送回了芳妍楼。
“今晚你不留下?”在门口,她抿着嘴笑,“你真的热昏了头?还是有了新欢?”
“倒不是有新欢。”我向她苦笑,“这几日父亲逼我当差逼得紧,心里堵得慌,母亲又差人到府里,明是照顾体贴,却把我看得严严实实,若是一夜不归大概又要惹出事端,我还是过阵子再来吧。”
她“哼”了一声,甩袖去了,临走却又回眸一笑:“毓,你有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是你父母张罗着要给你定亲吧?有了家室就少来些,我又不曾吃了你的醋!”
她是个玻璃心肝的人,我大笑,我喜欢务实明理的女人。
回了自己的府坻,我直奔书房,把所有的仆人都遣出去。书桌的里间是一大间藏书阁,我关了门,伸手按下一板书架后的机关,北墙整面书架“咯咯”移了开来,露出隐藏的暗门,我旋开门环走进去。
门后面是一大套暗室,几间房间连着打通,宽敞而整洁,房顶的窗其实是花园里的那口枯井,无论何时,墙上交错悬挂的铜镜及烛台都会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这里有卧室、书房和茶厅,我甚至还在里面加了间花房,这套暗室是我平时为了躲开父母而自已设制建造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也会把自己关在里面。可今天,这里面却住着别人。
我径直走了进去,一路走向最里间,透过房门口垂悬的珠帘和纱帐,可以看见房里的一个女子已闻声回过身来。她穿了一身黄色衫裙,长发如云,脸上双目炯炯,竟比明珠更光彩照人。
“水姑娘,”我看着她微笑,“这几天可还住得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