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脸色红得异样,忙用唇去贴她额头,烧得发烫,再去摸她脖颈处,却是触手冰凉。
他不敢再和她斗气,立刻轻轻扶她躺下,又叫人端药上水,侍女们重新忙成一团。
颜夕才刚刚睡着,便有人来传话,西域王请子王入宫议事。
苏塔里见了他劈头就问:“你的王妃怎么了?莎曼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王在我的府里安插了眼线?”佐尔苦笑:“为什么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到王宫里来。”
“佐尔,总有一天你会废掉这个子王妃,这点,我很有信心。”
“那是没有可能的事。”佐尔冷冷道:“如果真有那天,除非是她死了,或者是我自己死了。”
口气强硬,心里仍是免不了郁闷,他与苏塔里议事完毕后,仍留在王宫里喝酒,醉了便躺在苏塔里的波斯地毯上,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日上三杆,苏塔里命人端醒酒汤来,得意道:“看来子王已经在恢复,不久又好与我们夜宴享乐了。”
佐尔笑而不答,喝了汤,又吃了些东西,苏塔里在一边含笑看他倔头倔脑的模样,示意露珠带他去淋浴更衣。
“不必了。”佐尔说,伸手将露珠拖进怀里:“来,亲我。”
露珠有些不知所措,睁圆双宝光滟滟的眼,转头去看苏塔里。
“别理他,快。”佐尔捉了她下巴回来,凑过去先在她花瓣一样的红唇上狂亲一气。
他的吻霸道又勾魂,露珠哪里抵抗得住,顿时瘫软下来,面色绯红地与之缠在一起。
苏塔里并不见怪,仰头大笑:“佐尔,你这是在装疯卖傻,准备要唱哪一出戏?”
“哼。”佐尔不等他说完,已推开露珠,摘下腰间枚翡翠扣送给她,又摸了摸她鲜艳娇嫩的面颊:“以后记住再也别理我,我并不是个好东西。”
他精神抖擞的回了王府,进门后第一件事是去看颜夕,她却是早醒了,颦眉向房间一角呆呆出神。
“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一夜未归?”佐尔没好气地瞪她:“若是你敢说个不字,我现在就把你拖出去喂狗。”
“拖出干什么?你自己不就是只疯狗?”颜夕回瞪他,突然觉得不对劲,道:“你过来。”
“怎么?想查找我风流的蛛丝马迹?”
佐尔索性立到她面前,展开双手给她看袍上酒渍皱纹,又侧了脸,指了脖子上块块蝴蝶形胭脂吻痕:“你放心,我知道你身体不好,所以不欲令你劳碌费神,特意让人留下些明显证据。”
他叉了腰等颜夕发怒。
然颜夕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面无表情。
“佐尔,”她叹气:“疯也就罢了,你怎么又傻了?这样费尽心机的想要激怒我,你想我怎么办?杀了你?还是逼我发誓永远不和你说话。”
“我要你来和我大吵大闹,像是平常百姓夫妻一样,用指甲掐我,咬我,或者干脆坐到我胸口上打我的脸。”他别说别拉了她的手,捏成两只拳头敲在自己脸上。
“你真是疯了!”颜夕反而被他说得‘朴噗’一笑,笑声才歇又皱了眉:“你身上这股子是什么味道?”
“酒味、香粉味,还有女人的骚味!”
“去你的。”她薄怒,果然打他一拳:“你到底有完没有完?”
“没完,我和你这辈子都完不了。”
“那你就是真的要我相信你朝秦暮楚?”
“不是!”佐尔眼见她脸色不对,立刻改口,悻悻地:“我不过是想惹你生气。”
“呸!”颜夕倒觉得他可笑可气又可爱,她病得不很重,但也浑身无力,和他这么一闹又出了身虚汗,斜斜倚在床上微微喘气。
“你觉得怎么样了?” 佐尔这才不胡搅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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