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伸手探她额头,已经退了烧,又问丹珠:“吃过药吗?昨天我吩咐做的粥和点心都端给王妃了吧?”
丹珠一一回答,自那天晚上后,她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佐尔道:“你下去吧。”
转头向颜夕说:“这几天乖乖在床上养病,江枫和玫雪那里的东西我都叫人送去了,过几天等你病好了,我再接他们来府里住,省得你不放心乘半夜里摸过去。”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半夜摸到他们那里去了。”颜夕听了又要捶他,但细想他虽然嘴上尖刻,可暗地里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大小分明,无不为她考虑周到,心里又感动,便借这一捶之力倚身到他怀里,柔声说:“以前你这张嘴虽然也如恶妇,但至少还有甜如蜜糖的时候,怎么现在只硬不软,越来越叫人讨厌!你看,江枫对玫雪才真是深情不改,从来没有一丝……。”
“那不行。”佐尔马上摇头:“看来我还不能把江枫他们接过来,现在你已觉得我讨厌,若得他那样的情圣整天晃在眼前,你岂不是又要怨天尤人悔不当初。”
说完,不等颜夕发话,他先抢上去一口咬在她颈上。
“去死!”颜夕好不容易才挣扎得说出话来,突然想起什么,拼命用力推开他。
“怎么了?”佐尔莫名其妙。
颜夕也不回答,她捧了他的脸,仔仔细细看了半天,猛地‘哼’一声,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嗳,你这女人。”佐尔被打得哭笑不得,叹:“你这是又是发的哪门子疯。”
“你还敢抵赖!”她冷笑,伸手擒了他的衣领到眼前,指了脖子上的蝴蝶吻痕:“我差点都忘了跟你算这笔帐呢,果然是女人亲出来的,你好大的胆子,脸也不洗就敢来我身边混。佐尔,现在是你自己乖乖去洗干净,还是要我用把小刀一块块把它们全部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