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价,从黄金一百两一路飙升至八百两黄金并一斛珍珠,柳织言喊价最高,大有不得美人不归之踌躇。
颜夕似乎记得永乐侯曾提及他的好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见他手一挥,立刻有人捧来珍珠袋。
“慢。”佐尔忽然止住仆人动作,他微笑着对常德侯道,“这点礼物我还送得起。”一点头,小奴立即去找主人,不多时已把舞姬领来,靠着柳织言身旁坐下。
柳织言含笑解下美人纱巾,顿时眼前一亮满目艳光。
“你看,”嘉瑞公子笑着道,“子王每年都送常德侯重礼,你以为那是为了什么?彼此没有好处是不能成为交易的。”
颜夕却盯了他,眼里充满警惕。
“呵呵,你想知道下一步我会怎么做?”嘉瑞公子眉锋一挑,突然抬起头,道,“这个姬人我买了,黄金一千两再加翡翠璧一双。”
他声音清朗,叫价惶然,众人哗啦出声,纷纷向这里看来。
柳织言与佐尔自然也不例外,两人同时转头,待看清楚桌边一男一女模样后,俱是脸色大变。
灯光中,颜夕只看着佐尔,他面孔严肃到苍白无血色,所有佻达不羁消失殆尽,他呆呆看住她,上扬的嘴角微微地颤。
柳织言却是真正发起抖来,他伸手指了嘉瑞公子,大叫:“此人是谁?”声音早已走调。
“王兄一向可好?”嘉瑞公子不慌不忙,将纸扇格格收了,命左右,“去把黄金翡翠拿来,常德侯今夜一切花费都算在我名下。”
“是!”夏伯将银票玉璧交于身边小奴。嘉瑞公子遥遥抱拳:“小王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他立起身,又‘唰’地抖开纸扇,并不看颜夕,举步就走。
这一刻,颜夕忽然清醒过来,她立即起身,垂首似普通姬妾模样小步跟上,额头已经迸出冷汗,这一着分明是借刀杀人,大庭广众下,嘉瑞公子以永乐侯面目出现,如果她露出一丝一毫与佐尔相识模样,勾起常德侯疑心,只怕将引出西域中原政治纠葛,后患无穷。
嘉瑞公子眼角瞟着她,见她突然垂头做小态度绵软,立时冷笑,他一步步事先早将计策算好,哪会让她这么含混过去。
经过常德侯身旁时,他故意止了脚步,转头一笑,却是穿过柳织言与佐尔相接,末了,淡淡道:“阿夕,我们走。”
柳织言本来呆呆的只傻看住他,听到这声称呼,又一惊去看颜夕,见面前女子容貌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他从来嗜好花间风流,常常能把路上一面之交的美女记住画下,虽然这些年颜夕面容大改,可他毕竟是认了出来。
眼见她低头匆匆过去,仿佛旧事重现,浑身优雅全失,不置信地瞪住他们,柳若坚的脸庞、举止、衣饰,连身后婢人也是故人,想及自己当初背地里布局陷他至死地,不由脑中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立刻气急败坏地指了佐尔:“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佐尔目光闪烁,道:“侯爷不要着急,这一切事情都可解释。”
“解释什么?难道我这是到了阴曹地府?还有,方才那名婢女是谁?我曾听说你把永乐侯身旁叫颜夕的女子带回了西域,看模样根本就是方才那个女人,她怎么又立在了永乐侯身边?佐尔,莫非你当初一手假造了永乐侯之死,对我大施瞒天过海的诡计?”
佐尔皱眉,这事说起来的确需要要废些功夫,只是此刻常德侯神志混乱,哪里听得进去,他上前一步想要劝慰,柳织言蓦然跳起来,退后几步:“你想干什么?这次把我骗来西域,难道准备协同永乐侯铲除我?”
旁边侍卫眼见不妙,佩刀半出,亦目光凌厉地盯了佐尔。
此时嘉瑞公子却是满心欢喜,得意洋洋地回了罗歌府,进门后才命人给颜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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