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
“怎么样?这一招叫作左右为难,今天不论你上前认他,或不认他,西域子王都没有好果子吃。”
“哼。”颜夕一路上思前想后,早把佐尔处境看透,心里又急又怒,面上却不露出来,淡淡道:“果然妙计,这一招倒是颇有几分永乐侯的手段。”
“当然。”嘉瑞公子微笑,“颜姑娘,你说这样一来常德侯与子王之间会不会反目成仇?如果他修书一封回中原,称永乐侯与西域勾结一气,涉嫌谋反,皇上会不会相信?”
颜夕被他问得心头堵得慌,自己低头想了半天,道:“事情哪会这么简单,许多谗言误会之所以得逞,不过是因为时间短来不及分辨,常德侯又不是傻子,一个月里糊涂,二个月不明白,第三个月自然会想通,他应该知道西域与永乐侯结党根本是笑话,永乐侯此时已无权无势,子王怎么会去趟这次混水?除非……”
她突然噤声,睁大眼瞪了他,喝:“你好毒辣!”
“哈哈,”嘉瑞公子仰天大笑,“颜姑娘,怪不得永乐侯要重视你,果然心思敏捷,你居然已猜到我下一步的计划了。不错,下一招,叫作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