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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迹玫瑰·颜夕》

十五
转而与吴兵伐楚杀父,引发战事连连。”

    “你是把我比作费无忌,把常德侯比作楚平王?”

    “不,公子,自古以来,史上便有一种人物,他们获利不多,遗祸无穷,是挑发一切灾难巨变的根源,其实自己从中并无多少得益,这一种人,称作小人!”

    “哼!”嘉瑞公子拍案而起,喝,“原来你是在转着圈子骂我为小人!”

    “我只是劝公子不要糊涂到充当了小人也不自知,中原西域大战与你又有什么得利?永乐侯已死,就算没有死,身为罪臣乱党,也休想回中原重奠根基。而西域本来与你势不两立,东西两条路,无论是哪一条路,你都走不通。”

    颜夕冷冰冰地,眼看他脸色越来越苍白,仍然毫不留情说完,嘉瑞公子终于狂怒,扑过来捏了她肩头,狰狞道:“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他气得五官扭曲,手上更是用力,捏得颜夕骨头‘咯咯’轻响,痛入骨髓。

    “你这样说无非是让我放过常德侯与佐尔,你想我放了他们,是不是!”他咬牙切齿地道,“我偏偏就做定这个小人了,再走不通的路我也要走下去。”

    颜夕却觉得他任性得似一个孩子,身体却是高大强健,被他强按得承受不住,挣扎中向后倒去,一头撞在马车壁上,脑中顿时空白。

    再清醒时,她已躺在马车里,嘉瑞公子将一块浸水的丝巾搭在她额头,轻轻拍打她的脸:“你醒醒。”他紧张的,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万分歉意。

    颜夕眨眨眼,这才觉得脑后湿漉漉地垫了块手巾,似乎是在止血。

    她苦笑:“你的确是会杀我的,我总算明白了。”

    “你觉得怎么样?”他扶她坐起来,倚在他肩头。

    风卷起窗帘,露出车外明媚风光,树叶金黄灿灿,地上柔草落叶中点缀了星星不知名的小花,颜夕觉得情景似曾相识,仿佛多年前,她坐在永乐侯、金越、佐尔不同的马车里看到过同样的景色。这是不是已成了她一生的写照——与各种男人共骑同路,可,他们中的每一个,都不是她的善终。

    她推开嘉瑞公子,从他肩头滑开。

    “咦,怎么了?”他奇怪,“还在生我的气?”

    这话问得十分孩子气,颜夕听了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板下脸道:“公子不是要扮成永乐侯吗?怎么越来越不像了。”

    “哦,你是指永乐侯不会对你发火,不会推你至昏迷?”

    “不,不是的。”颜夕一怔,复而叹气,“没什么。”

    永乐侯不是不会对她发火,而是不会这样发火,如果刚才真是永乐侯本人,只怕先一记耳光掴过来,打飞出去,哪会理会她接下来是死是活。

    她情不自禁地抚摸脸孔,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

    嘉瑞公子见她低下头想心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些奇怪,便故意道:“你没有说错,夏伯曾把永乐侯临死那一晚你们的对话告诉我。”

    “哦?”颜夕果然留心看向他。

    “夏伯本来是怕你会对他不利……”

    “胡说!”颜夕冷笑打断他,“我怎么会对他不利,是夏伯自己想探听他最后的话吧!”

    “那有什么重要?你那么焦急地赶去,也不过是想见他最后一面。”嘉瑞公子道,他不知想起什么,神情落寞,脸色沉静忧郁,重新回复到属于永乐侯的表情。

    “是,我只想见他最后一面。”颜夕忍不住把他看了又看,问:“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与他长得这样相象?”

    “相象有何用,我终究不是他。至少,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永乐侯。”

    “……”颜夕无语,这话是不对的,其实刚见面时,她花了眼,真的把他当作那人,所有的否定不过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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