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抗恐惧,可是当她明白真相后,失望又超过所有恐惧,摧毁一切。
只是她如何肯向他承认,沉默半天后,勉强道:“不错,你不是他。”
这话听得嘉瑞公子心里大怒,冷冷瞪着她,忽然开口道:“颜姑娘,想不想玩个游戏?”
“什么?”
“此去到拦截地点,还有一天路程,我们不如打赌三局,谁输了,就要回答对方的一个问题,不许隐瞒说谎。”
“……”
“怎么,难道你不想知道永乐侯对你的看法?”嘉瑞公子挑眉,“你真以为我学到的只是他的举止语态?这一年多我翻遍他所有书信手札、各类机密档案,我知道他的秘密或许比你多得多。”
这话实在太过诱惑,颜夕动容,看了他踌躇肯定的模样,内心反复挣扎,道:“夏伯能给你什么资料?我以前天天服侍在他身边,许多东西……”
“可你还是不知道他的许多事情,他在府中的生活起居也许由你照料,但出了永乐侯府,夏伯才是紧跟他的人,况且到了后几年,你也成了他手上的棋子,他怎么可能让你知道太多计划。”嘉瑞公子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一字一字紧跟道,“我曾细细研究他的书信手简,并与夏伯不止一次谈论过此事。向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当年你一心迷恋永乐侯,又怎么可能看透他的真正想法。”
“怎么赌?”颜夕决定不再费话。光最后一句话已足够她冒险,目光炯炯地盯住他,道:“我们用什么赌?”
嘉瑞公子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小雕花玉盒,旋开盒盖,里面居然放了三只骰子。
“来,我们比赛掷大小。”他微微地笑,“只准来三局,我输不起太多的问题。”
颜夕取了一粒在手上看,问:“一粒骰子就可以了吗?”
“当然……”
话音才落,她手上‘咯嚓’一声,已将那粒骰子捏碎,不等他发话,又取了另一粒上来,如法炮制。
“果然不是灌了水银的骰子。”颜夕捏了最后一粒骰子,向看得目瞪口呆的嘉瑞公子解释,“抱歉,我见公子随身带了赌具,想必是个精通赌博巧手惯弄的人。”
“没什么。”嘉瑞公子苦笑。他一伸手,“你先请。”
第一局,颜夕以四比六输给了他。
嘉瑞公子笑嘻嘻地,将骰子托在掌心,问:“我知道永乐侯本来把你嫁给当今武林盟主金越,他并不是简单地想施以美人计,却是希望你能为金越生下子嗣胁为人质,只是你出嫁后一年始终不闻佳音,后来又与佐尔避到西域,颜姑娘,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
颜夕被他当头问得发怔,想不到他连这事也查到了,隔了这么多年,她早已释然,不怒也不悲,淡淡回答:“也怪不得永乐侯想不通,当年我在金越身边,一直受他母亲排挤,她暗地里叫人在我饮食中下药,我自然无法怀孕。”
“天?你竟然上了这种当!”
“哪里?”颜夕忽然一笑,“我怎么会上她的当。”
嘉瑞公子被她笑得浑身一凉,吃吃道:“难道你知道那是药?”
“这似乎是另一个问题了。”颜夕避而不答,又拿了骰子,“公子,你猜这一次会是谁赢?”
没想到第二局她手气更差,一出手便掷了个老玄,不等嘉瑞公子开口,立刻自己道:“你还想问我为什么要吃药?”
“不,我想我知道了。”
他叹气:“永乐侯大约永远不会知道你竟然为了他去吃那种药。”
抬起头,忽然见颜夕脸上已经变色,忙转开话题,说:“其实我也有些佩服佐尔,敢做敢为,的确是个人物。”
想了想,又说:“我本来布好了局,非逼得他在你与子王宝座中选择其一,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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