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并没有问过她当初是怎么识破真相,怎么与之周旋,而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又曾经发生了些什么事。
禁忌是永远不能提及;是不需要首肯的让避;是彼此心知肚明的尴尬。
她掌心抵了朵淡绿的花,渐渐用力,将它碾在泥土里,有一点点湿,咯叽咯叽细响,若有若无的抗力。
是不是任何毁灭之前都会有这样的经历,眼泪、□、软弱至无力招架?
佐尔始终冷眼旁观,突然伸过手,一把将她拉到草地上去。
“那个嘉瑞公子到底和你说过些什么话?为什么你的模样全变了。”他压住她,不许她坐起来,“我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他竟引得你伤心至此,究竟是什么事令你这样颓唐?”
“我不知道。”颜夕说,风拂过发端,耳旁花草刺得肌肤发痒,“佐尔,或许我本来就很累,经过这事后,愈加感觉疲惫不堪。”
“这全是废话,只怕你自己想不通,到了哪里都是累。”
他不等她反驳,伸手捂了她嘴,忽然道:“嘘,你听。”
此时天色已暗下来,空中渐渐浮出隐隐的星子,耳旁有枝叶“吡咯吡咯”地响,是丹珠等人燃起了篝火。
年轻的女孩子快乐而单纯,手上功夫不停,嘴里已开始在唱一支轻快的歌。
美丽高贵,月光女王
女王住在高山围绕的地方
玉手挥洒满天星光
银花朵朵,夜风清朗……
歌声甜美清澈,两人一时都沉醉进去,拥抱在一起静静细听,听她翻来覆去地唱,像只清脆可爱的鸟儿鸣叫婉转。
颜夕听得入神,情不自禁紧紧搂住佐尔的腰,贴在他胸口上轻轻应和。佐尔便低头看她,眼睛含着光,也像是银星闪闪。
“夕,听着这样美的歌,陪在我的身边,你还会担心吗?”
“我……”颜夕犹豫,诚然,此刻星光下,在心爱的人怀里她不会害怕、悲观、疲倦,可明天太阳升起时,又会将一切照得通亮,她之过去与未来所有沿途荆棘密布,阳光下清晰至无处可藏。
“我不知道,佐尔。”
佐尔叹气,将她抱得更用力,“夕,为什么你不肯完全相信我?”
“我不知道,佐尔,也许从来就没有人教会我什么是相信。”
丹珠的歌声忽然停了,她似乎在和路僻西说话,二个人叽叽咕咕又笑又闹地吵个不停。
颜夕侧了头,觉得很凄凉,也不知道是为谁凄凉。
“佐尔,来西域时我以为从此可以依靠你,可是,却原来还是一场空。”
“胡说。”他嗤之以鼻,“你当然一定要依靠我,否则要你嫁给我做什么?”
“唉,”颜夕苦笑,却又听得满怀欢喜,想一想,柔声问:“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佐尔,是不是你知道嘉瑞公子在哪里,一早布置下了人手?”
“没有。”他想也不想。
“什么?”颜夕皱眉,推开他,“你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佐尔,才说要我相信你,怎么又不肯说实话了?”
他平静地看着她,淡淡道:“你不是要我做一个纯粹的傻子吗?现在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傻子,不能回子王府,不能求助于中原,单枪匹马去找嘉瑞公子拼命,你不就喜欢这样的我吗?现在,你还肯不肯把命交在我手上?”
颜夕听了倒吸一口冷气,怔怔呆了半天,勉强笑:“你是在用话逼我?佐尔,这个时候赌气是没用的。”
“我知道,可我并没有赌气,我只是在赌一记。”他点起她下巴支在眼前,看着她眼睛,“夕,你始终不肯相信我会选择你而不是子王身份,我越是费力说明你越以为我在耍诡计,所以这次我索性什么都不做,咱们空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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