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出现?是因为他对你余情未了,他要我来替他陪你,把未做完的事结束。”
颜夕立稳了,又开始发抖。
“为了你,我可以和佐尔拼命,就算这次他布下机关重重,我也要从他手上把你抢回来,你是属于永乐侯的,永生永世。”
边陲古镇的风声呜咽,无数只鬼在轻吟低唱,颜夕额上一层潮汗,听有人在门外敲击门板,轻轻叫:“王妃,你……你还在吗?”
这声呼唤像是召魂符一般,颜夕顿时魂魄归位,她用力推开嘉瑞公子,叹:“既然如此,想不想听我的一句心里话?小侯爷,你早该死了,而且再也不要活过来。”
“什么?”他意外。
“小侯爷,你心狠手辣了一辈子,怎么功亏一篑,竟让一个小小奴婢最终得意?我记得你曾说过,受缚被制的柳若坚绝对不会是永乐侯。”
“你这是什么话?”他面色突然苍白,瞪住她,“你不相信我的话?这是他手札中仔细写清的,你不信?我可以……”
“嘉瑞公子,你毕竟不是永乐侯,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永乐侯。”
颜夕哭起来,却又在笑,指了他,“嘉瑞公子,你长得像他又有何用?永乐侯的傲骨一分也长不到你身上,或许当年他真是对我动了情,但他情愿去死,也不会把这样的败局透露给我一个字,可惜你竟不明白,永乐侯这三个字存留在世上多一天也是种亵渎。”
有的人,不是不会爱,而是永远不去接触,不肯承认,从不发生,就无法释放解脱。
永乐侯最最可怕之处,不是因为没有感情,而是他永远懂得控制感情,情愿双双身受雪刃,也要看着对手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