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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正午》

25-27


    其实我心里还有什么不对劲儿,这虽然是我盼望的结果,但是过程太不透明了。好多话想问他,可是又觉得无从问起。他既然说喜欢我,既然翻了北京翻了上海找我,我又喜欢他,我还是别那么费事啦。

    我们有了第一次那个以后,两个人明显得从哥们儿过渡到了同志关系。原来卫同还会说什么这儿的气候你不习惯,多注意身体什么的。我以为他压根就不会说这样的话呢。

    我们一块出去的时候,他还不避讳地拉着我的手。

    卫同果然是那样,遇到什么事儿先迷糊儿一阵儿,想清楚了,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他毕竟不能在广州常待,我还有一个多月的培训。他居然让我辞职。我说你以为我上这儿逗闷子来啦?我总的养活自己吧?

    于是,他不得不先回北京了。

    临走前,他居然威胁我说不许再见杨彼得。我们为杨彼得还吵过一架。我以为这会成为我们的一个疙瘩,因为他的一句话,我居然美了半宿。

    他说

    “你和丫在一块儿我就不爽,百抓挠心,恨不得立刻就把你藏起来。那时听说叶禾和导演那样,我只是生气,而且,他愿意就随他去!”

    我高兴死了,特别高兴。

    送卫同去火车站,他临走还狠狠地在我脖子后面嘬了半天,留下了大印记。我说你疯了你!

    他哈哈大笑,说“这是我的记号!”

    你奶奶的,你在我身上留的记号还少吗!

    你倒是上火车走了,周围这一堆人的怪异眼光你让我一个人受着啊。

    我逃似的从火车站跑了,终于在慌乱中,被人把钱包偷了。幸亏里面没多少钱,而且卡和身份证都不在。

    我后来在广州的时间,就在培训和电话中度过。卫同每天都打电话,而且早中晚各一个。我的钱都用在电话费上了,害的我好久没吃浑菜。我回去一定要把这个茬找回来!

    26

    终于回京了,这个日子我好像一直企盼着。昨天晚上卫同在电话里问我想吃什么,我也说不上,只是觉得,能坐到路边小馆子吃碗炸酱面也会舒服得不行。听说我要吃炸酱面,卫同管我叫农民。于是围绕农民这个话题,我们激烈地争论起来,就是吵架!

    “你说谁是农民啊?你觉得谁不是农民啊?”我吼叫

    “说你呢,你说别人干吗?”

    “叶禾不是农民吧?谁不是农民你找谁去!”

    “怎么回事你,添乱是不是?”

    “我添什么乱了?”

    “行了行了,都快回来了,你在电话里折腾什么呀!”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过叶禾?”

    “你怎么又来了?”

    说实话,电话里我已经问过他无数遍这个问题了,他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我,只是说没有没有。没有什么呀,说清楚了没有。开始,我以为我会吧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后来发现,我其实过不了这个坎儿,虽然当着卫同的面没有说出来,但是,隔着电话,我就不管不顾地反复释放。

    下了火车,出了车站,我就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把广州的卡扔在了广州。我继续往前走,直到有人过来拎我的包。我一甩他。

    “你帮农民拎什么包啊!”

    “行了行了。”他把我的包拿过去。“几天不见,你别扭劲儿就来了。”

    “哼!”

    “你哼什么哼。电话怎么又关啦?”

    “是把卡扔了!”

    “你还没挣钱呢吧?”

    “管的着吗你。”

    “走走!”他一手拿着包,一手揪着我,朝他一个停在犄角旮旯的车走去。刚走近,就听到他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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