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儿都能被贴条儿?妈的两百块就这么没了!”
我突然就兴奋起来。坐上他的车,把包扔在后面。他上了车就开始拨电话,大呼小叫地说
“三儿?哥们遇难了,又给贴条儿了,可不是,就北京站这儿。找人儿帮我抹了啊,听见没有。吃饭?行,卤煮,随便吃。什么?唧唧歪歪干吗?吃什么大餐,吃大餐我直接交罚款去了,找你干吗?给我抹喽!”然后他非常潇洒的把手机挂了。行啊,本事渐长啊。
我瞅着他乐。他扭过头瞅着我,严肃状。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开始凑过来,然后说:“贺正午你真不是东西,我都相思这么久了,你还给我玩儿这套。”
我还是瞅着他乐。
他的嘴一下就嘬到我嘴上。
当晚,我住在了曾经住过的卫同装修的小屋。他搂着我,我想起我在这床上做过的春梦,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还是觉得不真实。我拧了他大腿一把,他嗷地蹿了起来。
我解释道“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第二天,卫同上班,我下周一才回去报道,于是就跑回家看老爹。我买了些补身体的煲汤的材料,他们广东人天天煲汤喝。我按照广州同事讲的煲了一锅。越看越不对,人家的好像是奶油色的,我煲出来的怎么暗红的还漂着油星儿?
老头居然喝了一碗,虽然他喝过面目平静,估计他肯定觉得还不如喝药呢,那样还痛快点。
下午的时候,老头儿居然流鼻血了。弄得我挺不落忍的。
我跟老头儿是不是八字不合啊?
我自己惩罚自己地喝了一大碗,居然在厕所里蹲了一下午。卫同来的时候,我都快虚脱了。
看了我煲的那一大锅东西,看着鼻子里还塞着手纸的老头儿,还有面条儿似的我,卫同当机立断把那些东西都给倒了。
“你这是跟谁啊。”卫同站在床边说。
“人家喝了都美着呢。”
“你直接吃大油得了。买的那骨头你紧了么?那是3次的量你一次都煲了,不喷血就不错了!”
“就你懂!”
“你爹不是挺拿手做饭的吗?”
“他没作过广东饭。”
卫同瞥我一眼“瞅你那小样还煲汤呢。”
我无言了,懒得理他。
此时,他电话突然响起来,看了一下屏幕,他给挂了,然后关了机。
我觉得挺纳闷的。“你干吗挂电话啊?不方便接啊?”
“特讨厌一个客户,设计老不满意,烦!”
“你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再说,你不接电话就行啦?”
“得。你吃不吃点东西去?看你这样儿也倾空了吧?该续点儿了。”
“你妈的。”
一直没有见到叶禾,我心里怪怪的,总觉得有什么没有捣清。接着开始新工作的事情,我给他打电话。是一个陌生男孩接的,说叶禾在拍戏,让我留下姓名。然后他说叶禾会忙完了给我打过来。
结果,我一直没有接到他的电话。
丫忙疯啦?
电视上看见他好几回,还有报纸,杂志。他拍的那个电视剧就要上演了。有一次,我在电视上,看到他和那个导演谈着拍戏的花絮。导演给了他很高的评价。后来我想,叶禾走得这步也许非常适合他。至少是有回报的。
只是,他干吗一直不回我的电话?难道他那个助理没有通知他?
我又打过去,还是那个助理接的,还是上次那番话。我说:“上次你就这么跟我说的!”
他说:“叶禾挺忙的,也许忘了。”
“那你告诉他,我是他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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