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羞愧地略胜一筹。
我好奇,泰,你以前怎么活下来的?
他说,小姐,你不知道世界上有“外卖”这个词么?
我哑口无言,愤愤地回到自己的角落,蹲在那里绞手指。
我总是自己把脸凑上去被他数落,每次都吃到闭门羹。
现在唯一能作的就是在电饭煲里作出晶莹剔透的白米饭,尽管做到这个效果,与大米的质量也是脱不了干系。
我们常常光吃白米饭充饥,有时只用调味料将就。
最后,我先忍受不了了。
我说,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先疯掉。
所谓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我居然在这样的逆境中学会了炒蛋炒青菜。
泰做了无数次活体试验,但他为了改善伙食,只管鼓掌叫好。
虽然让他日复一日光吃白饭,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我以前的同学,常在背后说,莲是个怪人。
那时我肥的像猪,无论作什么,都会令讨厌我的人厌上加厌。
但现在遇到泰,他精美绝伦的脸蛋,也掩盖不了他是个大变态的事实。
是的,名副其实的变态。
我问泰,以前的那个招待哪里去了?
他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头也不抬,说,结婚去了。
啊?!!我大惊。
有什么好奇怪的,想脱离这个圈子,组织家庭是一条捷径。
我又说,跟女人还是跟男人结婚?
泰总算不看电视了,他看我,然后说,嘿,我说你,你的脑子真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好了,我承认,我智商低好吧。
但是,还是觉得难以理解。总之在我对世界万物的忠诚度都表示怀疑的时候,我至少对人类的性取向还抱持着最后的理想主义。
谁知道,现在是满目绝望了。
我不屈不挠地说,那,那个人是攻还是受,他和他老婆那个怎么解决啊?
泰穷翻白眼,求求你不要那么多直接了当的问题啊,你是女人么?
我装可怜相望他,他挥挥手赶我回房。
我说干吗啦干吗啦,他说,阿拓就要来了。
这下是没办法了,我只好灰溜溜地回房。见色忘义,说得真是好。
我也喜欢阿拓。
在Black Stone里工作了一段时间,我发现世上美男那么少的原因,是因为好看男人都集中到这里来了。
在这里做事,我突然觉得身为女人的可悲,就好像放根大□在瘾君子面前却不许他去抽一样。
阿拓,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但我初见阿拓,并不是在Black Stone。
从泰家去我上课的漫画教室,需要搭轻轨。我就是在轻轨的月台上看见阿拓的。
他神情冷傲地站在离电梯口不远的柱子下,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冷咧而又让人颤抖地想接近。他长了一个像北欧人那样高挺的鼻子,侧脸像极Mars。
我抑制住砰砰乱跳的心,躲在暗角拼命看他。下了车,马上拿出画簿刷刷把已经牢牢刻在我的心里的俊颜描摹下来。
我兴奋地唱着郎里格郎,去Bar打工。很多客人问我,莲莲啊,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说,啊~你们不会明白,我看到到心目中的神邸了。
泰在旁边说了一句,神话中的神邸往往也都是性向怪异的。
我当他在放屁。
但是我看到阿拓推门进来的一刹那,我的脸就变成死灰了。
泰看到我的脸色,说,这就是你的神邸?
我呵呵干笑。
阿拓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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