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面前,只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他们两人的目光间流动着一种异样的神采。
我想,阿拓就是泰心中的那个人。
我的初恋粉粉碎。
这件事,在数年后仍被泰当成取笑我的最大笑柄。
他总是说,莲这蠢材,在Bar里做了那么久,都搞不清楚圈子里的人该有的Quality。
谁说我搞不清楚的,只是阿拓真的没有让我觉到有那样子的Quality,就好像泰,不和他深交,也决计看不出他是个gay。
我那一向自诩敏锐的洞察力,在阿拓和泰面前,完败。
但即使这样,我还是喜欢看到阿拓和泰依偎在一起的情景,好像现在,我从门缝里看见阿拓把头枕在泰的肩上,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狗,温情可爱。
我激动地翻出画簿,准备记录。
泰的眼皮动了动,他叫,莲,你给我出来。
我吃一惊,连忙噤声,连滚带爬回到床上,听到泰继续说,别偷看了,出来吧。
嘟着嘴出门,阿拓冷峻的脸上有一丝笑意,他说,莲,我做夜宵给你吃。
我欢喜地点头,阿拓来了,我们吃白饭配青菜的日子就可以暂时结束。
泰的脸色不好看,我发现阿拓一对我笑,泰的脸色就变了。
我想泰是很喜欢阿拓的,见不得阿拓对别人好。
我算什么,我这样的黄毛丫头也会被看作情敌么,更何况,我是女人。
哈,多么可笑,女人和男人这种异性相吸的物种,现在倒成了被绝对宣判出局的必要条件了。
我喜欢阿拓,喜欢他的脸,我决定开始支持小布什关于上帝意志的讲话,虽然我对于这个长得像猩猩的男人没有任何好感。(注:小布什是坚决的反同性恋者)
这种话我只敢放在心里面说说而已,被泰知道了,那我只能很自觉的卷铺盖走人。
阿拓把热腾腾的桂圆汤端到我面前,我更想落泪了,这样好的一个男人,居然不爱女人,简直令人绝望。
我呼噜呼噜地喝着汤,阿拓拍拍我的头。
他的外表如此肃然,内心却细腻的像我母亲。
阿拓说,莲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泰生气了,他走到我房里,把我肥女时代的照片又拿出来秀。
他说,莲一点没有气质,因为她以前是个丑女。
他这样说我,无非想让我生气,可我偏不。
我笑嘻嘻地看他,这位大人,被你说中了,我就是个草根命。
想让我远离阿拓,冲着他的手艺,我也要顶住压力。
阿拓开心地抿嘴,莲不管是什么样子,性子都是可爱的。
他这样说我,让我飘飘然,是啊,我好歹也长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泰吃醋的样子真没风度。
夜深的时候,阿拓走了。
我觉得很奇怪,他们不是恋人么,为什么阿拓从不留下过夜。
泰也未曾开口挽留,看着阿拓走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悲伤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