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于彼此,不是男人和女人,只是没有性别的朋友。
他是我的贵人,我是他的稻草,彼此是彼此的明灯。
我对泰说,其实我不单单当你是我房东,我的老板,我的贵人,你也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
我知道,莲,如果今天没有你,我也无法想象我是怎样的光景。
泰又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我紧张地抓住一盒面纸,生怕刚刚合闸的洪水又倾泻而出。
然而,泰居然睡着了。
在我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我想,大约是累了。
他的眼泪可能真的都流光了。
泰的恢复出乎我的意料。
第二天,泰还在那里熟稔地“抛砖”,潇洒的身影又引来一批熟客的口水,当然,还有我的。
泰的脸上还是挂着二老板的淡定从容的笑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有不知就里的熟客问,阿拓呢。我急得想冲上去扇他嘴巴。
但是泰笑着说,阿拓他结婚去了。
我举起来的小肉掌停在半空中。
还有人惊讶地掉落了手上的杯子,撞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泰说,这位客人,不好意思,打坏杯子要按价赔偿的,十元一只。
大家又嘿嘿地干笑起来,主角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们这么八卦又有什么用。
但很多客人背地里还是跟我说,莲莲,泰很可怜,他大概不会再爱了。
是啊,女人就别指望了,他现在大概连男人都不会再爱了。
泰实在是这个时代少见的痴情种,认死理,钻牛角尖。
即使他是个gay,但他从来都只爱过阿拓一个人,这比那些成天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人,不知好上多少倍。
也因为这样,我看见泰,心里觉得更痛。